【痴人之爱】(16-30)【作者:时分】
作者:时分字数:34,381 字 0016被亲爸爸摸逼 季修在浴室里释放了满手白浊,在腾空至顶峰的那一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他有片刻的失神。 沉默着擦拭了自己的性器,细致地洗净双手,再出来时,他已经恢复整齐,看不出刚才情乱的样子。 季溪站在门外,睡衣穿的歪歪斜斜,短裤依旧遮不住白晃晃的大腿,见他出来,上前捉住他的手,抿唇说:「爸爸,你这么见外吗?」 季修哑然,给她拽好衣服,轻声道:「去穿上裤子,等你好了再说。」 好吧。季溪嘟了嘟唇,虽然遗憾他自己躲起来弄,但也有点女生的羞涩,想到自己还胀痛的两只胸,没有再闹他。 一早上起来饭没怎么吃,却亲亲抱抱了一上午。 餐厅里的粥已经又冷又坨,季修没心情再做饭,点了一家常吃的餐厅外送,叫季溪来吃饭,这回她很乖地吃完了。 下午,父女俩各自在书房做自己的事。 直至晚上,季修接了几个工作电话,敲定好明天的行程。又去阳台抽了一只烟,返回卧室准备躺下时,却发现娇艳的女儿正躺在他的床上。 她穿着贴身的睡裙,长发微卷,如海藻般铺满了整个枕头,散发出女人的风情。 季修脚步顿住,看向她,问:「这是做什么?」 季溪转头看他,眼睛轻眨,宣布道:「爸爸,今晚我和你一起睡。」 季修站在床边,「为什么?」 季溪爬起来,膝行到床尾,像尾小鱼,灵活地蹭入他怀里,攀着他回:「非要问为什么的话,爸爸,我怕你明天一早起来就会忘记我们今天做的事,我要监督你。」 季修笑了一声,单手揽住她,凝视着怀里这个狡猾的小女儿。 她这是在提醒他,不能始乱终弃,不能哄骗过她,转头就反悔。 思考了没几秒,他松口同意,「行。」 两人各怀心事,洗漱好后,规规矩矩地躺在了两只并排的枕头上,灯被熄灭,一室黑暗。 安静了十几分钟,空气中只有清浅的鼻息声。 季溪翻了个身,肩膀碰触到身边人的手臂,他们盖着同一床被子,他却没有一点反应,像睡着了一般。 季溪在黑暗中很是清醒,隔着不过几厘米的距离,朝着身边人开口,「爸爸,我嘴好渴。」 须臾,季修慵懒的声音传来,「床边有水。」 季溪微顿,窸窸窣窣地挪过去,凭着身体的触觉,找到他的脸庞,在他耳边低声道:「可是我想接吻。」 空气中,男人的呼吸很明显地紊乱了一息。 他就知道她心思不纯,但他还是纵容了她。 季修侧头,扳过她的脸,在她唇上有点重地咬了一下,「中午没亲够?就喜欢勾引自己的爸爸?」 黑暗有放大一切情绪的魔力,季溪被他闷沉沉的话语弄得心尖发抖,主动伸舌头,去绞缠他的,嫩唇毫无缝隙贴上他的,诚实应声:「嗯,这种感觉……会上瘾,爸爸,你呢?」 她分享自己的感受,也要去问他的,而季修的回答是把她一把抱到自己身上,在静默里,搂着她的身体吻得更深,把她的舌头吞到自己口中,榨干她所有的香液,也逼着她去吞咽自己的,吞吃彼此的口水。 充满渴欲的一个湿吻。 季溪抱住男人宽阔的肩膀,心神摇荡。 她有段时间没有性爱,而今天和爸爸所有的亲热都让她血液沸腾,蹭着身下的那一大坨凸起,她敏锐地感知到了自己腿间的变化。 她在缠吻的间隙悄悄告诉他:「我好像湿了,爸爸。」 季修疯狂的吻停住,彼此口腔的湿黏犹在,他咽下津液,舔着她的唇瓣,嗓音极低,「那怎么办?」 季溪怀疑他在做坏,他会不懂么? 可她乐于和他玩这样的情趣,她紧紧贴着他,细腰扭摆,下身作乱地蹭了几下,「帮帮我,爸爸。」 季修搂着这具迷人的娇躯,身体由放松变得紧绷。 这样的黑夜,同样的女儿,让他再次回忆起多日前的那个夜晚,他差点摸到她的小穴,还无耻地借用了她的内裤。 想到这里,他浑身的血都热了,但这次又不一样,这次是他的女儿娇声求他弄一弄她。 他还在假装客气什么? 季修手指微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顺着她凹凸有致的曲线,摸到她软嫩的臀瓣,她的臀很翘,有肉感,应当是男人很喜欢的那种,他甚至幻想到了有一天掰开臀肉从后面肏进去会有多爽。 可他不能,他要慢慢来,他要先满足她,他把她贴身的睡裙撩上去,缓慢的动作,却带来深刻的颤动,他察觉手里的娇体颤了一下,季修唇轻碰女儿嘴角,问她:「怕吗?」 季溪摇着头,「不,是激动……」 季修轻笑,这个接受力超过他想象的小家伙,以后会很骚吧,他将来怕是要死在她身上。 手指得了鼓励,由臀瓣转移到紧贴着的身前,他熟练地拨开女儿的内裤,轻薄的三角布料被推至一边,拧成一股,季修的手指上下摩挲紧闭的肉瓣,湿意明显,顺滑的水液沾湿他的手指,他轻挑复捻,揉搓女儿柔嫩脆弱的小逼。 「啊……爸爸……」季溪趴在他身上,感受着身下的侵犯,轻轻喘叫。 水意更甚,季修找到了女儿的阴蒂,玩弄着那颗小豆,时不时戳刺她软软嫩嫩的逼洞,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恶劣,磁性嗓音敲击她耳膜,「宝宝,被自己的亲爸爸摸逼,是什么感觉?」 季溪抖着身子,去摸爸爸的脸,觉得他有点坏,又忍不住回答他每一分细腻感受,「呜……很麻,还有点爽……爸爸……嗯……」 季修入了迷,沉溺在这淫靡的气氛中,手下用力地揉摸她冒水的阴蒂,嘴巴又温柔地亲吻女儿,夸奖道:「好诚实,乖女儿。」 「啊嗯……」 带有禁忌的称呼,让两个人都爽到激颤,季溪身下水液丰沛,季修把她穴口揉出了一手骚水,长指在她洞口徘徊,他手指想插进去,又带着几分犹豫,怕她没破过身,还是问道:「溪溪,还是小处女么?」 季溪脸爆红,黑暗中看不清,可被爸爸在这种时候问,她竟然比做别的都羞耻,磨蹭了几秒,扭捏道:「不是……」 季修尽管早做好准备,知道精力活跃的年轻人谈恋爱上床简直太过寻常。可此时此刻,还是有几分嫉妒的不悦,他忍不住拍了她水汪汪的小逼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声响,明知故问,算账一般:「被别人进去过了?」 季溪臀肉颤颤,那只手掌存在感过强,她收缩阴部,夹住那只蛮横的手掌,娇声和他辩驳:「你都睡过其他人……」 季修被她说中痛处,气势弱了几分,手掌分开她夹着的大腿,一根手指戳进湿热紧致的小逼,低头看她,「不想爽了?」 「啊啊……要……」 季修收敛了妒意,专心去调弄自己的女儿。她逼穴水润,一根手指就带出了不少黏黏腻腻的水花,他放心地又加了一根,两根手指沿着沟壑和粘人的媚肉搅弄,带出一波又一波的舒爽。 听着季溪在自己怀里放肆的喘叫,季修突然觉得这实在没什么不好,他自己养大的娇娇女儿,他这么爱她,由他给予她所有隐秘又浪荡的快乐,总比别的男人好。 「嗯嗯……爸爸……」季溪难耐地呼喊。 在清晰又淫色的水声中,一浪又一浪的翻搅下,季溪阴蒂酸麻,穴道淫水翻涌,抖着身体喷了,喷到了身下男人的裆部,一片湿黏。 0017小逼还湿着吗 女儿在怀里无助又依恋地喊着爸爸。 原因却是因为他将她弄高潮了,淋漓的骚水沾染在彼此的私处,是两个人都能感到的濡湿暧昧。 他们搂抱在一起,共享这一刻黑暗中的沉沦。 季修从白天到黑夜忍了多次,尽管鸡巴硬得像烙铁,拼命要奔向那个和它湿热相贴的小巢穴,但还是拍了拍身上黏着的女儿肉臀,声音沙哑:「下去吧,乖。」 季溪很久没有这么快活过,虽然只是手指,可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在里面时能轻易找到她的敏感点,勾缠黏连,还带着一股狠劲,进的又深又快,是以往的体验中没有的,而他还是她的爸爸,让她体会到激烈的反差,却不会害怕。 从头昏脑胀的高潮中醒过神来时,季溪已经被难捱的父亲挪到了一边,两人紧紧挨着躺在一起。 季溪平缓下来后,男人粗重的呼吸就更为明显,她早已感受到他下面多坚硬,可他不提,也不做,让季溪有点过意不去。 她柔弱无骨的身子挨过去趴他身上,手也绵延而至,覆在那处被浇湿的地方。 「爸爸,很难受吧?我也想帮你。」她吐着气在他耳边轻柔低语。 季修下身一颤,很低地叫出一声:「溪溪……」 在迷离中,软软温热的手指把睡裤连同内裤一起剥掉,胀痛的鸡巴见了空气,又被软酥酥的手掌摸上,季修心跳加速,再说不出拒绝的话。 季溪在黑暗中凭着感觉摸触那里,她恍惚摸过了盆骨上方的肌肉线条,触碰到浓密的男性阴毛,又慢慢到达膨胀勃起的阴茎,那里充血,表皮光滑,但摸在手里的触感让人脸热,季溪在尝试着用手圈住时,忍不住轻轻喃了一声:「这么粗……」 她像是无意识,而季修听到这种话不由增加了兴奋,抚过她的后脑亲她唇,舔着她的小舌在她嘴边轻声催促:「用点力,要不然它射不出来……」 季溪握着手里粗硬的肉棒,用了点力气给男人撸弄,顶端溢出的前精让她的手感更加顺滑,她更努力,也不忘去照顾底下那两颗囊袋。 可他太大太硬了,季溪手上功夫着实一般,弄了半天只听见季修时不时在她耳边发出难耐的粗喘,时间延长,却不见软的迹象,更别说射出来。 季溪犹豫了一下,对正爽着又明显爽不够的季修说:「爸爸,开一下灯。」 季修微顿,不知她要干什么,还是顺手打开了他那边床头的灯。 轻柔微弱的光线射来,趴在他颈窝的女儿抬起头,整个头部滑下去,落在那根挺立的鸡巴旁边,嘴唇微张,就要含进去。 季修紧张了一瞬,连忙把她拉起来,沉声道:「你要这样?」 季溪脸微微皱着,「我手都酸了你还不射嘛,这样肯定快点……」 季修捏了她脸蛋一把,轻骂一句:「没用的小娇气包。」又想起她熟练的动作和语气,「你不会也给其他男的舔过吧?」 季溪对他今晚频频的查问不爽,翻了个白眼,「没有!」其他人想让她口她还不愿意呢。 「我只给爸爸舔……」说着她亲了他一下,又翻身下去。 可又被拉住,季修的声音低而果断,「不行。」 「怎么了嘛?」季溪在他怀里扭着身体,不明白他怎么事这么多。 可在季修眼底,灯光照着,眼看着女儿莹白漂亮的脸蛋凑上去,要含住硕大丑陋的龟头,他的罪恶感油然而生。她再主动,也不过是一个成年没多久的小女孩,他已经对她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如果再任由她伏下再给他口交,他就会彻底玷污了她,万劫不复。 季修一瞬间滋生许多念头,身下胀痛,心却犹豫,快被自己的矛盾折磨疯。 看着那张红润的小嘴,他终归是又愧疚又不忍心,将她抱上来,紧紧纳入怀里,轻声对她说:「不要这样。」 季溪不懂他的低潮从何而来,要给他口交他他也不太高兴的模样,在他怀里蹭了蹭,脸颊亲密磨着他的侧脸,娇声问:「那怎么办?」 季修在她身上摸着,缓解濒临破功的胀痛,自己探下去揉弄鸡巴,也没太多用,依旧硬挺挺地支棱着,他的这根东西就跟有意识似的,不愿被他像白天那样再次敷衍。 季修轻喘出声,心防被无耻的欲望拉低,他碰触怀里人红嫩的耳垂,问了一声:「小逼还湿着吗?」 季溪和他对视,轻舔唇瓣,在他的注视下点了点头。 于是又坐上去,季溪撩起本就很短的裙摆,卷到了腰间,那条内裤早就湿了,不舒服地横亘在中间,季修手指伸过去,帮她脱了扔到一边。 女孩白嫩嫩的下体呈现在他眼前,这盏灯的作用显现,晕黄的灯光中,两人摞在一起的私处格外清晰,小逼压着鸡巴,就像白嫩的馒头中间夹着一根粗大肉肠。 刚被他指奸过的小逼还泛着水润,紧致的少女逼就是含羞带怯,刚被他戳开的口子早合拢了,逼缝紧闭着,只有一点水光。 季修扶着她的屁股,哑声道:「蹭一蹭,宝宝。」 季溪听话地来回蹭动,她高潮过没多久,爱液仍在,混合着男人鸡巴头溢出来的精水,交接处一片湿黏,忍不住挪动屁股,再次被激起性欲,「啊啊……爸爸……」 「还是小水逼舒服……哦,快一点,宝贝,好会蹭……」 季修盯着两人的性器,看着她水水滑滑的馒头逼高速磨弄阴茎,激起一阵舒爽,手指忍不住凑过去,把鸡巴竖起贴着她的两瓣逼肉磨蹭。 「啊啊啊……好痒,爸爸……」季溪也看着那里,太过淫荡的景象,激起她从未有过的爽感。 「想不想吃进去一点?」季修再难压抑,盯着被他磨得红红的阴蒂,粗声发问。 「嗯嗯……想……爸爸好大……」季溪着迷地低喃。 女儿俯着身子,细腰大胸,翘臀嫩逼,在他跨上耸动摇晃的样子太美,太骚,季修欲念从生,直起身子,把她本就跨坐的腿拉的更开,长指掰开她的两瓣逼肉。 「啊……爸爸……轻点……」季溪看着这幅淫靡景色,声音变尖,以为他要插进去,喷出了一小股激动的水。 可他只是掰开些口子,露出湿红的逼肉,然后把滚烫的鸡巴插陷了进去,让她穴口的逼肉夹着。 现在真的变成了肉夹香肠的模样,鸡巴又重又烫地磨过,带来难以磨灭的快意。 「就这样,夹紧,乖宝贝……哦!」季修挺动腰臀,又是疯狂又是克制,既要弄得双方都狂乱地喘叫,又始终把控着没插进去。 湿润的逼穴好肏太多,又紧窄,又有源源不断的水,父女两人一上一下同时出力,扭着腰撞击,不间断地磨逼,磨得季溪浑身发热,下体好像有一团痒热的火,只能通过扭腰摆臀,放声淫叫来缓解。 「啊啊……爸爸……快到了快到了……」可怜又淫荡的女孩带着哭腔叫着。 季修抱紧身上的女儿,低低喘着,在她胸上揉捏,揉的奶子变了形,在衣物里摇摆出各种形状,下身用力捣了几下,把红嫩的阴蒂捣得充血,白嫩的阴阜泛着粉,在激爽中,淫水和精液对流到了一起。 0018观赏小穴 季溪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总之这个时候的爸爸和平日里很不一样,即便和他只是抱在一起蹭穴,没有插入,也大大有别于之前和别人的体验。 身下湿湿黏黏,恍惚中,她想起那个模糊的夜晚,记忆的影子重叠,她躺在季修怀里,试探着问了一句,「爸爸,我喝醉那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季修原本闭眼回味方才那一刻的刺激和欢畅,闻言睁开了眼,直直看她,「你觉得呢?」 季溪手指在他胸膛点来点去,细细回忆,「我好像,也这样趴在了爸爸身上。」 看她不是毫无记忆的样子,季修那天的郁闷和焦躁找到了出口,捏住季溪尖尖的下巴,英俊的眉目注视她,「看来没断片,不穿内裤跑到爸爸床上来,你想做什么?」 季溪娇嗔,「我没有……那是个意外。」 季修冷哼一声,「你知不知道你那晚有多磨人?以后再不给你喝酒。」 「那爸爸那天也硬了吗?我内裤还是你洗的呢。」季溪笑着去摸他刚射过的东西。 季修难耐地抓住她,不想告诉她那天他的失控,翻身把她压住,唇在她脖颈间乱亲,含糊不清道:「不睡是吧?再给爸爸蹭一蹭逼。」 她被他压在身下的姿势,季修把碍事的睡裙也剥下来。床头的一小片光亮里,季溪浑身赤裸躺在那里,一丝不挂的样子太过淫荡,季修心又开始狂跳,眼睛控制不住地开始巡视女儿的裸体。 奶子又大又挺,他摸过也吃过,知道触感多么的好,平坦的小腹,细细的腰,勾人的三角区域,粉嫩湿润的小逼,中间裂着一道缝,被肥嫩的阴唇夹在中间,上面却没有阴毛,季修凑上去,到现在才近距离地观赏到女儿的小穴。 他多少察觉现在的行为有些痴汉,却控制不住身体,手指摸上挂了骚水和些许白精的小嫩逼,低声询问,「宝贝,小逼没有毛吗?还是剃了?」 季溪张着腿给爸爸看逼,难免有点羞涩,娇滴滴道:「刚剃没多久呢……」 「好骚,像小馒头似的。」 「呜呜……爸爸……」季溪看着那颗黑色头颅在那里一动不动,穴痒的流水,不自觉地撒娇催促。 季修短短的时间已经和女儿培养出了性爱的默契,知道她开始急了,笑着把同样湿黏的肉棒抵上小嫩逼,安抚道:「别急,就来了,腿张大。」 季溪的腿大大张开,馒头逼缝裂的更开,季修捏着鸡巴在缝里用力顶蹭,时不时用龟头去玩弄那颗嫩嫩的小肉蒂,越来越痒,水越来越多,渐渐又喷湿了两人的性器,泛起咕叽咕叽的水声。 「宝贝,怎么这么多水,快被你淹死了……」 季修腰臀耸弄撞击,被身下的润泽夹裹得感慨出声,只想不管不顾肏进去算了。 可看着身下迷离的小女儿,纯中带欲,却比他小那么多,他们流着相同的血液,欺负她的罪孽太重,他犹豫万分,却终究下不了狠心。 只好掐着她的腰,死命顶弄喷水的小嫩逼,听着她一声又一声的娇吟,他也爽得要升天,喘声越来越重,律动越来越狠。 眼看着小逼被他蹭得殷红肿胀,季溪的小腰也一扭一扭地迎合他,逼肉开开合合,水光潋滟,嘬着鸡巴跃跃欲试,仿佛要将他吃进去。季修心理和生理的快感都要到大顶峰,两手忍不住掰开她的大腿根,捏着那层软肉,狠狠撞击那片丰泽湿地,把软嫩嫩的逼肉顶得凹陷,阴蒂肿胀,喷水了一股股水花。 「啊啊啊……爸爸……小逼要被弄坏了……」季溪张着唇,叫得身子发抖,已经高潮了好几次。 「唔……」季修憋着气,终于在女儿的浪叫中射了,这次他控制着,在最后时刻射到了软绵绵的小腹上,也有小半的乳白精液还是留在了嫣红的逼口,大腿内侧,糟乱的液体混合在一起。 季修软下身子,抱着季溪休息片刻后,又坐起来,就着这个姿势,借了床头的灯光,拿纸巾细细擦拭两人淫靡的胯间。 把女儿一片狼藉堆积了骚水和精液的小逼清理干净,又擦干净弄脏了的小腹,季修再囫囵擦了擦自己软下来的肉棒,将季溪搂在怀里,被子一拉,轻声对季溪说:「睡吧。」 季溪也懒得再洗漱折腾,多次高潮耗费了她的大半体力,眼睛微闭,睡过去之前,扫过床底的一摊皱巴巴的纸巾,她问了一句:「爸爸,我会怀孕吗?」 季修蹭了蹭她的发顶,两秒后回复她:「不会,安心睡吧。」 0019就插十分钟 胡闹了半个晚上,翌日却是周一,季溪要上学,季修要继续出差。 两人醒来时,相互的体温都温温热热,舒服地甚至不想起床。 彼此都是第一次不着寸缕地和对方紧抱着醒来,尽管在黑夜里做了淫荡又亲密的事,在白日里对视时,父女两人都有些微妙的不知所措。 可目光相撞了几秒,身体交缠的记忆犹在,那种暧昧又勾人的气氛使两人不约而同地又亲在了一起。 一大早的,卧室上演起激情舌吻,男人和女人的胸亲昵磨蹭着,下体也密不可分,坚硬顶着湿软,禽兽的爸爸抱着女儿的屁股,将她抵在床前,硬硬的鸡巴穿过臀缝,一下又一下不厌其烦地顶弄着湿软的穴口,弄得季溪浑身酸麻,两个人颤抖着抱在一起高潮,才起身去洗漱。 季修怕自己今天都走不了,坚决不和女儿一起洗澡,两人分别在各自房间的浴室洗了澡才一起出门。 车子缓慢停在通往A大东门的小路上,季溪身体早已好的七七八八,面色恢复了往常的红润光泽,往窗外看了一眼,她的课在上午第二节,车子又一路畅通,现在还不早不晚,外面来往的人不多。 季修俯身过去,给她解了安全带,又探身从后座够到她用来装书的大包递给她,捏了捏她的脸颊,叮嘱道:「中午记得吃药,多穿点,不要再病了。」 「嗯。」季溪乖乖点头,却不舍得立刻走,目光流连在他身上。 季修也不催她,用那双黑眸看着她,默默对看了有一分钟,季修探身过去,整个人笼罩住贴着座椅靠背的女孩,在她唇上啄了一下,露出一点笑,「在等这个?」 季溪微微脸热,分神去看了一眼窗外,听到男人说:「放心,看不见里面。」 季溪的担心消失,立刻肆无忌惮地抱上爸爸脖子,娇声问:「爸爸,你下次什么时候回来?」 季修蹙眉想了想,告诉她:「可能会晚一点,这次没有意外的话要等到拍完,大概还会待一个月左右。」 一个月…… 想到要那么久,季溪嘟了唇,嘴角向下,明显的不开心。 季修摸了摸她玫瑰色的唇,哄她,「忙起来很快,快十一了,放假你有空的话来探班,好不好?」 「好!」季溪应得很快,自然地抬头去亲他。 季修招架不住,摸着她的后颈回应她主动的吻,亲着亲着,书包落地,两人的呼吸急促,季溪整个身体都攀附在男人身上,津液交换的间隙,季修搂着她的腰使力,季溪配合地伸腿,变为跨坐的姿势。 又抱在一起,挨肩擦脸,唇齿相依,轻啄声不绝于耳。 季溪的脸蛋耳垂发红,沉迷中察觉爸爸的手指探入了她胸前,摸她软嘟嘟的奶子,闭着眼软绵绵地哼出一声,「爸爸……」 季修感受着手里的凝脂,乳肉满溢,摸在手里简直不要太美妙,更别提女儿还在娇娇地喊他爸爸,昨天夜里和今早的欢愉放浪在脑子里闪现,季修柔声应着女儿,手却忍不住滑下去,探入她短短的裙摆。 季溪早上穿了一整套的长袜、褶裙,上面是修身的水色衬衫和小西装,甜酷的学院风格。现在却方便了他这个被唤起兽欲的父亲,修长手指蜿蜒至饱满的臀缝,被软绵绵的肉挤压着,又从她的臀肉插入了腿心。 季溪忍不住并拢腿,手指揉着爸爸的黑发,又柔又骚地叫他。 季修手已经沾湿了淫液,将看着学生气息十足的女儿揉在怀里,低声道:「就插十分钟,把你弄高潮就下车,要不要?」 季溪眼睛瞟过窗外偶有来往的学生,和她差不多的年纪,谁能想到,她不过是被爸爸送来上学,却会在车里坐在爸爸身上被他指奸呢? 她本就磨磨蹭蹭不想和他分开,此刻又有别样的刺激,犹豫了几秒,颤着嗓子回应:「要……」 季修轻笑,「真是个小骚货。」 有力的手指微曲着指节,找寻她的敏感点戳弄,指尖那团湿热的媚肉绞得他胯下发烫,季修用了蛮力和巧劲,弄得身上的人娇娇发嗲,软着嗓子喊他爸爸,明显的学生模样,幽窄的小逼却潺潺流水,紧紧吸含他的三根手指。 「呜……爸爸……里面好酸……」季溪埋在他颈窝,张着唇似麻似爽。 季修兽欲上来,沉着声音激她,「骚女儿,你看看外面,哪个好孩子会这样,会这样让爸爸给她抠逼?嗯?」 「呜呜……爸爸讨厌……你要弄我的……」季溪揪着他的后颈反驳。 「不是你同意的吗?一会儿上课小逼不会也流水吧?昨天弄今天又弄,真怕把你弄坏了……」季修话里带喘,喋喋不休的声音像是催情剂。 「啊啊……要疯了……爸爸拿纸,拿纸呀……」 季溪眼角微红,敏锐地感到下身涌出一股洪流,怕真沾湿了裙子,颤着哭腔求他。 好在最后时刻,季修拿了纸,垫了一把,一团淫液被吸走一部分。身下一片狼藉,季溪喘息不匀,红红的嘴巴张着,看着格外可怜又可爱。 季修凑过去,把女儿的小舌头含进嘴里,吮了没两下,兜里的手机响起,他本不想接,看了眼时间,怕有工作的事,只好按了接听,一边舔着女儿湿漉漉的唇瓣,一边发出一声沉哑的:「喂。」 方原在那头嗓门很大,「季老板,你在哪里啊?」 「车里,什么事?」 说了和没说一样,方原和他拉闲话,「早上八点给你发消息不回,我怕你迟到,所以来提醒一声,忙什么呢?」 那个时候他正在床边和女儿蹭逼,哪里有空看手机。季修嗓子发痒,看着眼前女儿的唇瓣翕张,煞是诱人,忍不住又轻含了一下,才张嘴道:「忙着照顾女儿,还有别的事么?没事挂了。」 两人挨得太近,他开口时灼热的气息就这么渡到她的嘴巴里,鼻息里,季溪屏住呼吸,看他状似淡定的和对面说话。他说的照顾女儿,就是这么照顾吗?季溪更深地往他怀里坐了坐,促狭地想。 可衣服遮掩着,她没注意,大腿冷不丁撞到了男人坚硬的腰带金属皮扣,季溪轻呼一声,又醒悟过来慌忙捂住嘴。 方原那边也听到了女人小小的声音,柔腻软绵,笑声染上调侃,「懂了懂了,溪溪是借口,其实另有其人对吧?艳福不浅啊,不打扰你了,到了我在外面接你。」 季修一手揉着女儿被撞疼的腿肉,懒得和他解释,挂了电话。 看时间已经不早,给她擦了擦腿间,季修把人抱到副驾,理好衣物。 下身还是有点湿湿的,季溪抱住看起来重回正人君子的爸爸,依依不舍道:「要想我。」 季修回抱她,应声:「嗯。」 「不许看别人。」 「好。」 看着女儿轻快地下车,融入到形形色色的背影中,季修才驱车离开。 0020私房照 季溪赶在上课前两分钟到了教室,找到倒数第三排苏筠给她留的位置后,匆匆坐了进去。 她一放下包就开始掏书,然后掏小镜子,察看妆容和嘴唇,再拽拽裙摆,检查浑身的装束,等到确认完美,又看了眼手机,再抬头时,发现苏筠正支着脑袋饶有兴致地看她。 「怎么了?」季溪嘴唇微动,小声发问。 「你不对劲。」苏筠摆出一副深沉的表情。 这话莫名让季溪心虚,想到刚才在车上做的事,她端正坐姿,看了一眼讲台,佯装镇定道:「有吗?」 「你不是病了吗,瞧瞧这容光焕发的小脸蛋,哪里像生病的人。还有,今天穿这么好看,妆化这么齐全,一准有事。」 苏筠一边说着,一边从桌下给她拍了张照。随意的角度,入镜的人背影挺直,红唇翘鼻,看着令人赏心悦目。 季溪看了眼她推过来的手机,淡定反问:「我哪天不化妆,哪天不穿得好看?」 「这倒也是,但是就是不一样,不过一个周末没见,就有种……」苏筠想了半天,「嗯,陷入热恋的感觉……不会真的是吧?」 季溪可不敢和她说自己和爸爸那些不可告人的亲密,连忙摇了摇头掩饰道:「哪有,我这周都躺在家里,去哪恋爱,不要被我迷住了就乱说好吗?」 苏筠切了一声,又问她:「那你发烧了谁照顾你?我看潘航可是很担心你。」 「我爸爸呀。」这回季溪说的很自然。 苏筠做了个果然如此的表情,叹道:「你爸爸对你可真好,发个烧也会赶回来看你,要是我爸,他只会叫我自己买点药吃,有时候想想,如果有这样的爸爸,还要其他男人干什么,何况季叔叔还那么帅。」 「那是,我很爱我爸爸的。」季溪的语气极其自然。 她揣着秘密,没办法和她说太详细,但很认同她的最后一句话,有了爸爸,特别是在和他有了那样水乳交融的关系后,她好像确实不需要其他男人了。 想着想着觉得自己真的有点小变态,季溪拢了拢双腿,不再窃窃私语,专心去听课。 按部就班的日子过得很快,季修这次去的是S市,是他上大学时所在的城市,隔了这么多年,因为早年经常出差来这里,他仍然对这座城市非常熟悉。 紧锣密鼓地拍了几天,今天收工早,林志峰组了局,组里的主创围坐了一个大包厢,喝酒聊天,八卦吹牛,是成年人社交的必不可少,到散场时已经过12点。 季修也喝了不少酒,一行人从包厢出来时,在走廊的拐角处遇到了熟人。 「林导,这么巧?」章凡嘴角微弯,身材凹凸有致,主动和走在前面的林志峰打招呼,化了浓妆的精致眼尾扫过这一群人,在微落后的高挑身影上停驻两秒。 「小凡呀,杀青后还没见过,来这里吃饭?」林志峰见了章凡,笑呵呵地和她寒暄。 「是,和经纪人吃个饭,顺便聊聊工作。」章凡笑吟吟的。 季修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两分,听着两人说话,想起自上次酒店过后,他们还没见过。 而他见她的第一秒,想到的是季溪在沙发上充满情绪地提起她的名字,略微有点尴尬,他没有说话,只微微点了个头。 他们之前的关系,一向是私密的,在人前都装模作样,人多的场合均是礼貌客气的寻常交流。 章凡也只是看他一瞬,很快擦肩而过。 季修揉着额角回到酒店房间,边走边脱掉碍事的衣物,去浴室洗了个澡,穿着浴袍出来,拿起手机翻看。 最上面的季溪十几分钟前发了消息:「突击检查!有没有背着我做坏事?」 季修忍不住笑出一声,她进入角色也太快,像一个黏人的小女友。 他时而觉得罪恶,又时而沉溺于这样罪恶的亲密,就这样矛盾又失控地任由事态发展下去。 坐到床上,季修拍了张照片,一张床,两个枕头,男人的半边躯体,没有别人。 发给对面,又问:「这样够不够?还要看什么?」 季溪看着他真如此听话地给她检查,缩在寝室的床上,脸埋入被子里,脸热热地敲字:「都要看。」 不知道是看房间,还是看爸爸的身体。 季修刚清醒了一些,又开始觉得酒意上涌了,想要克制一点,转为了正常话题,像一个爸爸关爱女儿那样。 「在学校吗?在做什么?这么晚还不睡。」 「在寝室,看照片。」 季修半靠在床头,浴袍敞着,疑惑挑眉,「什么照片?」 不一会,好几张照片弹出对话框,照片上只有一个主角,是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女儿,但氛围幽暗,季溪穿着清凉,很短的裙子,露出平直的锁骨和漂亮的肩颈,或坐或卧,弯身时能看出臀部和胸乳的浑圆弧度。 说是照片,不如叫私房照更为准确。他给女儿拍过很多照片,当然从没拍过这种带有私密性质的。 看着她在里面展现出清纯和娇媚杂糅的风情,季修不由得呼吸一窒,随后生出恼怒,直接给她拨了电话,不等那边出声,怒道:「谁给你拍的?谁让你拍这种照片?」 他在这个圈子多年,当然知道有些男摄影师借着约拍的幌子勾搭年轻女孩,不管多冠冕堂皇也掩盖不了下半身思考的本质。她怎么会让别人拍这种照片?就算她要拍,也要找自己信得过的人。 季溪听出了他的怒意,柔声解释道:「别担心呀爸爸,是一个学姐拍的,我陪苏筠去,看她拍出来很好看,顺便也拍了一套嘛,学姐和我也很熟,放心啦。而且她把我拍得很好看,对不对?」 是女生,季修语气缓和了些,告诉她:「那也不能找别人拍这些。」 季溪在听筒里嘻嘻一笑,「我知道,以后不找别人拍,找爸爸拍,对吗?」 季修发觉他们已经在越轨中越走越远,低咳了一声含混过去,问她:「你怎么还不睡?寝室没人吗?」 「没有,只有我一个。」季溪在那边翻了个身,幽幽地回。苏筠去约会了,郁星和沈一一提前请假出去玩了,她在黑漆漆的寝室里,就会忍不住想念季修。 「爸爸,我好想你。」她自然而然地在黑暗中倾诉,带着柔弱和依恋。 「爸爸也想你。」季修心像泡在湿地里,忍不住回应她,他们已经很亲密过,鼓噪的身体在微热的酒意下越发蓬勃。 0021想亲没亲过的地方 听着爸爸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季溪又将脸探出被子,呼吸灼热的空气。 其实根本没有睡意,身体只想要立刻飞到他身边。 想着想着,季溪抱怨出声,声音软软的,「爸爸,我根本睡不着。」 季修由倚靠的姿势缓缓躺下,酒意和此刻的对话让他放松又慵懒,一手拿着手机,一手解了碍事的浴袍腰带放一旁,嗓音醇厚,问她:「那你想怎么办?」 他的语气纵容又宠爱,仿佛很乐意这样陪她消磨时间。 季溪在不大的床上翻来覆去,想起他们在家里床上的那些放纵,心脏蠢蠢欲动,轻嗯了一声,发出带媚的尾音,手指抚上自己的胸乳,「想爸爸亲亲我。」 两边都很静谧,季修隐约听见了衣物摩擦的声音,微醺的状态很舒服,他阖着眼,脑海耳朵里全是女儿的声音和脸蛋,渐渐冒出更过分的,他低低问一句:「亲哪里?」 「……哪里都行。」季溪娇娇回着,手指揉上饱满的乳房,虽然不如爸爸摸得火热畅快,但在当下也别有一番快乐,她的肌肤滑嫩,软软凉凉的,手感很舒服。 「想亲没亲过的地方。」他声音有点模糊,又慵懒又放浪,冒出了这么一句。 季溪私处一麻,渐渐不满足,手指沿着小腹探进去,在阴部轻扫,那里光洁水嫩,沟壑纵横,也被爸爸的手指摸过。 季溪脑子晕晕地想着,出声时带了点喘,「唔……哪里没亲过?」 女孩的喘息实在诱人,季修静静听着,身体开始发热,把被子推离开来,他敞开了身躯,胸膛也在动作间露出来,胸肌随着气息的凌乱也在一呼一吸,他故意不给她答案,和她绕圈子,「自己想,反正你也在自己摸,对不对?」 季溪不意外被他听出来,手更肆无忌惮地在阴部揉着,口里哼哼:「爸爸,这里没有被亲过……」 「哪里?你在摸哪里?」他的声音带着循循善诱。 「小穴。」季溪轻哼着,又换了个称呼,「小逼……」阴部出了水,她去揉那颗胖胖的阴核,又补充,「还有阴蒂,嗯,屁股也没有……」 「怎么,都想让爸爸亲吗?」季修在对面轻轻笑着。 想着他摸自己也挺爽的,季溪沉浸在快感里,忘记一开始是他说想亲的,嘴里溢出几声喘息,诚实道:「想……爸爸,好湿了……」 季修听见了她那边微弱又淫荡的咕叽声,手抚上自己硬挺的肉棒,来回搓揉着,哑声允诺道:「好,等你来探班的时候,爸爸亲你的小嫩逼……」 那边急促的叫了几声,然后季溪小小的声音响起,「呜呜,喷了……爸爸,裤子湿了。」 淫荡的小骚货,这么一会儿就把自己玩喷了。 季修内心肮脏的欲望被勾起来,用了些力气去揉自己,手掌握成拳抵住龟头,想象是他蹭过的女儿的小紧逼,一下下挺腰蹭动,嘴唇对着电话那头轻声慢语:「湿了就脱了吧,裸睡更舒服,还想不想要?再摸一回?」 「嗯,不够……爸爸,小逼还痒……」 季溪听出了他声音发紧,从高潮慢慢回落,蹬掉睡裤,解掉睡衣,浑身变为光溜溜的,手从上摸到下,第一次和爸爸电交,居然也这么心潮澎湃,要是爸爸在摸她亲她就更好了。 「脱光了吗?溪溪,揉揉小逼和奶子,爸爸一会儿射给你,就不痒了……」季修粗喘着,哑声哄骗对面的女儿。 「唔,光了,小逼都是水,爸爸,你听到了吗?」季溪手指已经伸入了逼穴,在那里翻搅着,搅弄一层又一层的淫肉,她觉得自己好淫荡,却很享受这种刺激的感觉,皮肉在黑暗中赤裸着,冒着细细的汗,爸爸的声音充满欲望,让她愈加停不下来。 「听到了,小浪货,这么会自慰,给爸爸也摸摸……」季修手上的动作加快,想象是她此刻湿黏的手指在抚弄这根鸡巴。 手指湿腻,季溪按了扩音,两只手伸到腿间一起动作,一只手揉捏敏感的阴蒂,一只手手指仍旧在里面揉搓戳弄,双腿大敞,听着耳边爸爸的喘息声和骚话,感觉飙升,下面咕叽咕叽的水声频率渐快。 太舒服了,也太刺激,隔壁也许有人正在熟睡,而她在这里,就在寝室的床上和自己的亲爸爸隔着电话小声交媾,爱语不止,淫水不断。 禁忌和乱伦的感觉让她快要高潮,更情不自禁想象是爸爸那根大鸡巴来操弄她,季溪双手齐齐动着,轻叫出声:「摸到了,爸爸的鸡巴好大一根……握不住……」 「大才好,傻宝宝,等你吃惯了,就会天天都想吃……哦……用点力。」季修看着那根高高翘起,被揉得紫红的鸡巴,越撸越硬,忍不住叫出声。 季溪依言用力,只不过作用在自己的骚穴,揉出一手水液,腿间黏黏腻腻,娇娇叫唤:「呜呜……又要到了……爸爸,快点射呀……」 「你再叫骚一点,爸爸才能射出来,宝贝,再叫几声……」季修不自觉挺了挺腰,感觉更盛,她软嫩淫浪的叫声和那边零零落落的水声是最好的催情剂。 「啊啊,爸爸……好爽……」季溪听话地叫着,不再压抑,释放自己。 但隔了距离,季修听得见摸不着,想要更深的刺激,低声道:「再骚一点,宝宝,让爸爸想操死你的那种……」 「呜呜……爸爸,插我,操我,操你的亲女儿,女儿的小逼打开等你操,快点呀……爸爸。」 「小浪逼,接着,爸爸射给你……唔……」女儿嘴里禁忌的词汇让他血脉偾张,季修坐起身,手上动作收紧又加快,浑身的血液都冲往那一个地方,渐渐有白精释放在手心。 一先一后,两人双双到了高潮。 电话里的欲望声渐歇,季溪浑身冒着薄薄的汗意,休息片刻,打开床头的夜灯,两条纤细的腿下,床单湿了一片,正要和爸爸撒娇,那边发来了一张图片。 男人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靡的色情。 0022不去了 季溪很久没有自慰,这次居然还是和爸爸一起,想到刚才电话里不受控的淫言浪语,身下仍然湿潮得像雨水连绵,擦了好久才擦干净。 她简直迫不及待要奔去S市了。 翻下床洗了个澡,又重新换了湿掉的床单,季溪卷着被子,沉沉地睡过去,一夜无梦到天亮。 再次醒来,是被苏筠在床下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 季溪翻了个身,探出头,睁开困倦的眼,「回来了?」 「溪溪,你醒了啊,吃早饭吗?我给你带了早饭。」苏筠站起身,走到季溪床边。 「嗯,我一会儿下去吃。」季溪看她妆发整齐的样子,「还要出去吗?」 「嗯,中午和莫子奇吃饭,他还叫了潘航他们,我回来正好叫你,我们玩到晚上再去酒吧,去不去?」 季溪想了想,明天就要放假,她今天总要收拾收拾,「算了,我要收拾东西,假期去找我爸爸。」 苏筠靠近一些,揶揄道:「又去?你们父女俩怎么总粘在一起,有什么好玩的嘛?」 季溪回想昨天那些色色的身体交流,脸泛了粉色,语带羞赧道:「你不懂。」 苏筠听着她声音居然别扭起来,带了点好奇,掀开她的床帘,「我是不懂,那你说……哇!你裸睡吗?」 被窝里的人靠在枕头上,露出白嫩的香肩,苏筠站在床头,微仰头还能看到被子半盖着的,白晃晃隆起的饱满奶子,甚至是红润圆硕的奶头。 季溪被她的动作语气吓了一跳,拉紧被子,「你干嘛!」 心内却生出几分心虚,她昨晚在这张床上玩完后,睡衣也不可避免地脏掉,困到不想去衣柜再翻一套,就这么睡了。 心虚的人,最怕别人发现端倪。 苏筠看着那张白里透红的脸蛋,啧啧两声,「好久没一起洗澡,溪溪,原来你偷偷发育得都这么好了,裸睡就裸睡,害羞什么呀。」 他们不仅是大学室友,还是从高中开始的闺蜜,上次一起洗澡还是在高中,因为好奇去洗浴中心搓澡。 季溪只能庆幸还好爸爸走得时间久了,身体没有吻痕,拢紧自己,嘴里赶她:「是你大惊小怪好不好,快走开,我要起床了!」 — 季溪上完下午的课,又去买了些东西,晚上在寝室哼着歌收拾衣物时,收到了苏筠发来的消息。 「溪溪你快看,中间4分钟左右是不是你爸爸,我看了好几遍,总觉得很眼熟。」 季溪疑惑着打开她发的链接。 她不太关注娱乐圈,季修的名字也一般只会出现在幕后或者各种奖项上,不明白他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常年发各种明星路透和八卦的账号发的视频里。 很显然这是狗仔拍的,配着幽默的解说,说他去S市跟一个很火的流量小生,结果车半路抛锚跟丢了。 季溪没耐心,往中间划拉了两下,出现了熟悉的名字。 「却没想到在这里偶遇了章凡,她最近也很受关注,该说不说这位姐姐私下里也是衣品在线,美艳逼人啊……」 「不过章凡也是个老烟枪,听说是来探林志峰导演的班,但没说两句就去了一旁抽烟,和她一起的还有一位陌生男子,两人吞云吐雾,热聊不断,该男子即使只有侧脸也能看出容貌十分英俊,倒是挺般配的。」 背景音带有几分夸张和吃瓜的语气。 季溪来回翻看那副画面,季修的侧脸她当然能认出来,两人都夹着烟,章凡的脸上有几分笑意,不知道在说什么,看上去距离很近,有种旁若无人的熟稔。 底下评论还在猜测这是不是她的秘密男友,早有人传言她私生活丰富,因为一直不算火,早年的情史也没怎么遮掩,网友道听途说加上顺藤摸瓜,猜的是津津有味。 季溪看着,生出一肚子窒闷的火气。 他没有告诉她,章凡也在那里。并且他们还谈笑风生,有那么多话聊么? 聊着聊着,会不会心血来潮就聊到床上去?反正他们本来也有过那种关系。 最重要的一点,她沉浸于和爸爸禁忌又秘密的情爱中,竟然忘了确认他们有没有结束。 想到这,季溪把箱子一合,气恼和委屈占据了整个胸腔。 坐在椅子上抓着抱枕泄愤,脑子里各种情绪翻搅时,季修发了信息过来,问她明天几点的航班到。 季溪气在心头,看着他的信息都郁闷,带着满心的怒气回复:不去了!!! 那边估计过了半个多小时才看见,打了电话过来。 季溪赌气不想接,将手机静音扔在桌子上去洗澡,任由屏幕闪烁又熄灭,重复多次。 0023别不高兴 季修在片场拨了几通电话没接通,收工后一到酒店楼下又继续打,还是没人接。 她很少会这样,偶尔闹脾气他一哄就好了。明明昨晚电话里还那么亲昵,现在却电话也不接,季修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 又想到她说不来,多少有几分失落。 尽管知道不该,但他们确确实实回不到最初单纯的父女亲情了,其中夹杂着多少变态的爱恋和情欲,连他自己也说不清。 以至于第二天带着几分郁卒上工时,季修有点心烦。他们这行是没有法定假日的,女儿不来,他也依旧得打起精神,专心工作。 中午吃饭时间,季修随便扒拉了几口饭,没什么胃口,坐在一旁看手机。 他低着头,身旁有人坐下都没发现。等再次抬起头,才发觉身边原本坐着的他工作室的小许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章凡。 女人妆容精致,语气轻佻:「季大摄影师,愁什么呢饭都不吃?」 季修看了眼她,回道:「没事。」又想起这两天总见她,「你怎么还没走,探班探上瘾了?」 「你赶我啊?我才待两天,无情无义。」章凡吐槽他,又说:「我想请你给我拍组片子,过两天,行不行?」 季修不理解她这种整天面对镜头的人,怎么还有闲心自己单独找人再给拍,公事公办道:「那得让你经纪人去联络方原,看有没有排期。」 章凡当然知道流程是怎样,嫌弃他不给面子,正要再说,方原从棚外匆匆进来,一见季修就说:「老季你怎么还在这里?你女儿都来了你不知道?」 季修怔了一下,抬起头,「她来了?」 方原笑着:「是啊,溪溪到山下了找不到路才给我打电话的,我看你在忙就去接了。看来她想给你个惊喜,这孩子。」 季修站起身,快步走出去,刚撩开这个临时棚的门帘,就瞥见不远处那个东张西望的纤细身影。 季溪也看见了他,随之也望到了跟着他从后面出来的方原和章凡。 她抿出灿烂的笑容,扑过去,一头撞进季修宽阔的怀里,喊道:「爸爸!」 「嗯。」季修应了一声,搂住她,笑容微露,还来不及思考她变脸之快,季溪已经踮脚,在他左右脸各亲一下,留下湿润的吻,眼巴巴地望着他。 身后的方原笑呵呵说:「都多大了,还亲你爸呢,老季真是好福气。」 季修摸摸女儿的头,问她:「吃饭了吗?」 季溪委委屈屈嘟唇,「没有呢,飞机餐好难吃。」 他就知道,季修揽住她,「爸爸带你出去吃。」转过身来,刚想和方原交代一声。 身后的章凡主动对季溪招呼道:「你好呀,我是章凡。」 章凡从没见过季修这个传说中的女儿,此刻一看,果然是被宠爱大的小姑娘,一来就黏着季修,五官和季修有点像,更精致貌美,娇艳夺目。 她觉得她多少会认识或眼熟她,但这小女生的反应让她略意外,她看过来一眼,又挽住了季修手臂,清清淡淡哦了一声,和季修偶尔冷淡的样子非常像。 毫不在意,甚至可以说有点没礼貌。 章凡不介意地一笑,看来,她很不待见她了。 季修敏锐地察觉到季溪的情绪,当然不忍心责怪女儿,给方原说一句晚点回来就拉着季溪走了。 走出去没多久,他问季溪想吃什么,得到的答案是随便。 季修除了在组里,就是在酒店吃过几次,还不错,比盒饭好吃很多,便带她回了酒店。 这个时间餐厅已经没有多少人,两人坐在隐蔽的角落,为了方便说话,坐了同一排座位。 季修看她出来后就变得郁郁寡欢的脸蛋,把汤递到她手边,问她:「怎么了?昨天晚上因为什么不高兴?」 季溪抬起头,开始兴师问罪,「她怎么在这里?」 季修解释道:「她来探班,昨天刚来,就因为这个?」 季溪更生气了,「探你的班?」 季修也没注意过,他和章凡说的话其实屈指可数,说:「不算,她找林导。」 季溪饭草草吃了两口,拿出手机给他看那个本该不起眼的视频,「找林叔叔需要这么热聊吗?你们关系很好?」 季修算是搞清楚源头在哪,皱着眉看完了视频,说道:「他们都爱搞添油加醋这一套,就说了两句话也能被拍成这样。」 季溪嘀咕:「你们不凑一起不说话能被拍吗?」 季修看她这副小样子,无奈一笑,俯身搂住她,「你不相信爸爸?我都和你那样了……还能和她有什么?」 他已经越过道德的底线,虽然没有和她完全做,却也早破了禁忌,走上乱伦的道路。若再和章凡做什么,他真是两头不是人了。 季溪语气低了几分,「可我就是不高兴,不高兴!」 说着去拍他搂住她的手。 「我和她什么都没做,别不高兴,在这里好好待几天?嗯?」季修用了些力气箍住她,不让她乱动,借着拐角的隐秘处低头去亲她嘴巴。 水水润润的唇,格外好亲,季修和她四片唇瓣相贴,缠绵地厮磨半晌,把唇亲成樱粉色,才撬开唇齿将舌尖伸进去,轻轻扫荡。 季溪唔了一声,第一次和爸爸在外面亲吻,有点紧张,将脸埋入他怀里。 季修顺势包裹住她,将她整个人遮挡在怀里,只托起她的脸蛋深吻。 即便有陌生人经过,也只能看到男人抱着年轻的女孩亲得沉醉又深入,看不到女孩的样貌,更不会想到是他的亲生女儿。 两个人放肆地借着沙发座椅靠背的遮掩热吻,季修的手指圈住她的腰腹,轻轻揉摸,激起季溪一阵颤栗,忍不住发出小小的轻咛。 餐厅偶尔的人声落入耳朵里,也许会有认识季修的人经过,他们却在这里唇舌缠绕,简直紧张又刺激。 直到季溪被亲得嘴巴红红,涎液溢出唇角,季修才离开,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舌。 看她再吃不下,给她带上帽子送她回自己的房间。 0024打屁股 季修晚上早走了一会儿,大概9点多钟已经回了酒店。 进了房门,季溪背对着他,坐在小厅里的单人沙发上玩游戏,玩得热火朝天,听到门声也没分给他一个眼神。 季修脱了外套,慢慢走过去,坐在她旁边的扶手上,看她玩。 刚想说话,平板里传出一把年轻的男声,「溪溪,快来这边。」 季溪手指灵活地运转方向,在上面点来点去,嘴里应道:「来了。」 她和潘航在玩一个多人联机的竞技游戏,人多最好玩,偶尔和苏筠他们好几个人一起组队,今天群里其他人都有事,就他们两个玩双人模式。 季溪感觉到季修的身体靠近,温热的气息拂在她身后,但她余气未消,装作不知道,低头专心玩游戏。 眼看屏幕里的小人跳来跳去,她时不时和潘航交流战术,偶尔会因为游戏里突发的意外笑出声,一片和谐。 正在兴头上,冷不丁地,气息靠近,肩上被咬了一口,不轻,是真用了劲。季溪吓了一跳,痛呼出声,抬头埋怨道:「你做什么?」 语音连着的那边听到了她的声音,潘航问她:「怎么了?溪溪,你那边有人吗?」 季修一手搭在她肩上,看着终于肯分眼神给他的人,默不作声,又俯身在她耳垂那里轻咬了口。 他这次动作很轻,季溪脑袋一麻,心神被拉扯着飘忽了一下,连忙咳一声,告诉潘航,「没事,是我爸爸。」 「哦哦。」潘航显然有点尴尬,继续和她玩时语气和笑声都收敛了几分,季溪也被他搅的玩不下去,结束这局后说了再见,说下次再玩。 「怎么不继续了?」季修看她放下平板,淡声道。 「你故意弄我,我怎么继续。」季溪气哼哼的。 「还在生气?晚饭吃了吗?」季修收敛那点不明的酸涩情绪,转换为一贯的关切。 「没有,吃了。」一共四个字,却不像是没有生气。 季修无奈,当真是越来越不好哄。 他俯下身,单手把她抱起来,季溪呀了一声,很快被掐着腰放至大床上。 「脾气怎么这么大?」他身体压下来,半控制住她,深邃英挺的眉目被放大,眉头微蹙,仿佛有点情绪,又不知拿她怎么办。 季溪扭过脸,不看他,推着他胸膛挣扎着要起来。 季修抓住她的手,低声无可奈何道:「下午已经和她说结束关系了,还要爸爸怎么做才消气?」 季溪挣扎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从前向来在季修面前有什么说什么,不高兴会发怒,高兴会缠着他,有需求会表达。 但他们之间,不知道从什么起,她发脾气时不会全部细数自己的不满,要让他去猜,去满足,像情人间的猜心游戏,如果他猜中了,给了她想要的,那她会加倍地感到幸福。 此刻他误打误撞的令她满意了一瞬,虽然她认为这是他早该做的。 季溪抬起一双波光粼粼的眼,终于认真和他对视,要求道:「以后也不许和她单独说话,更不许再被拍到,我不想自己的爸爸被认为是别人的秘密男友。」 季修被噎了一下,体会到她对他的占有欲有多强,看来是都不能被别人误解的程度。而且,即便他不想单独说话,在一个圈子里,万一碰见了,也很难时刻做到……真是个小幼稚鬼。 但他此刻只想让身下的幼稚鬼别再生气,应道:「好,保持社交距离,可以吗?」 季溪勉强从喉咙里嗯了声,唇瓣蠕动一下。 季修低头,咬住她倔强的嘴唇,细细啄吻,用了些力道,把她口腔堵得密不透风。 他好像含过薄荷糖,嘴里清清凉凉,有一丝浅淡的香气,季溪张开唇迎接爸爸浓郁的深吻,上颚被舔过,被辗转撩拨,她被亲得浑身发热,忍不住抱住他的脖子,闭着眼睛迎合。 等到银丝粘连地分开,两人都有点气喘吁吁,季溪咽了口唾液,嘴唇嫣红,手指忍不住摸上他的脸,细长的手指摩挲他有少许胡茬的下巴。 她眼里有一点欲色,刚想再亲,却被人蛮横地翻过了身,趴在床上。 「啊!」她发出惊呼。 背后的季修半压在她身上,掀起她薄薄的贴身线衣,抚着那一小截白嫩细软的腰,手掌用力,在饱满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管自己爸爸这么严,那你呢?和小男生每天玩游戏?」他变了脸,沉沉的嗓音落在背后。 季溪慌乱中察觉到一丝危险,臀肉微颤,被压制的双腿乱蹬,娇呼出声:「他只是朋友。」 「是么?那和他一起玩很开心?」季修腿压得她动弹不得,饱满的臀肉手感太好,他心中炽盛的火焰更高涨,手指带住裤腰一勾,裤子被剥至腿弯,女儿白花花的臀肉就落在他眼底。 季溪脸朝着床单,刚刚还温柔哄她的爸爸突然发难,让她有点急乱,心底又生出危险的快意,她脸庞极力想扭过去,看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啊……爸爸,没有……」季溪直觉性不敢承认,软着声否认。 身下的凉意让她能想象自己此刻是什么羞耻的姿势,为了保暖,她好不容易穿了条裤子,却被亲爸爸蛮力剥下来,塌腰露臀,像动物一样露出最羞耻的部位。 「没有吗?刚才那么高兴,下次不是还要玩?」 眼前的臀肉颤颤,拍一下就会引来更淫浪的臀波晃动,季修上了瘾,在白嫩的屁股蛋上啪啪拍着,偶尔手劲重了,还会留下依稀的指印。 身下的小东西,越来越肆无忌惮,脾气越来越大,还以双重标准要求他,季修越打越来气,勾下她薄如蝉翼的粉色内裤,打屁股还不够,手指伸入臀缝一下一下狠戾地揉弄她腿间的蜜处。 「呜呜呜……不玩了,爸爸……别弄了……啊……」季溪被折磨的溢出哭腔,身下又酸又软,屁股疼中带麻,还有一种想尿尿的冲动,只好软着身子求他。 0025喷尿了 季修终于从背后将她搂住,下身也严丝合缝地贴上她,裤子布料和已经勃起的坚硬磨弄她的臀肉,嘴唇贴她耳边,哑声道:「以后乖不乖?再赌气不接电话把你小屁股打烂。」 「呜呜乖,我听话爸爸」季溪可怜兮兮地扭头,眼角有几颗泪珠,嘴巴嘟着要亲他。 季修亲上去,含住她柔嫩芳香的嘴唇,又深又重地吻她。 一手解了裤子上的腰带,放出热腾腾的肉棒,去磨让他心痒的丰润臀肉,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里有一小片阴影,潜藏着引人入胜的蚌肉,硬邦邦的棒子毫不留情的钻入缝隙磨弄,男人的手指还要探上去,从前面玩弄她的小穴。 双重夹击下,又因为这个像兽交一样的姿势,季溪那股排泄的冲动卷土重来,难耐地晃动着臀肉呻吟:「爸爸,别要尿了啊啊」 「想尿就尿出来,很爽是不是?」季修颇觉刺激,摆着腰深深浅浅地撞她,紫红的肉物时不时亲吻那张小嘴,顶弄阴蒂,手里还双管齐下的揉着那朵肉花,水多得已然浸湿他的手指。 不过一会儿,季溪上半身和屁股齐齐扭动,压抑地喊叫着,「呜呜尿了,真的尿了」 尿道口在长久的紧绷后骤然放松,和穴口齐齐喷出水柱,都没有插进去,她却在爸爸放浪的玩弄下喷尿了。 颜色很浅,但季溪的快感和耻感非常强烈,呜咽着哭吟起来,「讨厌,你害我真的尿了呜呜呜」 季修擦了擦她的眼泪,下身还在磨蹭着湿漉漉的逼肉,温柔了些,凑上去安慰她:「没事,这很正常蹭得太爽了而已,爸爸的鸡巴上都是你的骚水。」 季溪不理他,兀自颤着身子哭。 季修只好缓一缓,把她滑至膝盖的裤子全脱下来,不再压着她,将她正面摆好,下身还光裸着,打开她的双腿,再挤身进去,仍然硬挺的鸡巴夹在她湿漉漉的两瓣逼肉间,不紧不慢的顶弄。 嘴里道:「这样行不行?又舒服又不会喷尿,再弄一会儿,乖」 季溪慢慢缓过来,这样躺着是舒服些,这样的姿势她直面爸爸和自己接壤的性器,白花花的淫肉相接,少了未知的刺激,但视觉上又强烈了几分。尤其是他们父女俩上身还穿得整整齐齐,下身却一丝不挂用男人的鸡巴磨女人的逼穴。 季溪咬着唇,又升起快感,再哭不出来,只能躺着任由他弄。 季修瞥了一眼,腿心的血肉被磨得殷红,肉嘟嘟的小逼惹人怜爱,她的嘴唇眼睛也红,那种欺负她的感觉又来了,和女儿乱伦的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紫红的狰狞肉物冲撞着开了一道小口的逼洞,隐约可见里面层迭的媚肉,季修呼吸紊乱,憋着一口气撞了几十下,才在她的娇吟中射了。 憋了好多天,这回的精液量很足,浓稠的浊液尽数灌溉在女儿肥沃的逼肉上,连粉红肉缝里都是。他居高临下,呼吸却不受控制,情不自禁幻想如果把这些白浆都灌进去该是多美妙的景象。 「爸爸」 季溪软绵绵的嗓音唤醒了他。季修回神,摒弃自己的肮脏念头,俯身抱住她,两人紧紧相拥,他亲了她嘴唇一下,问道:「舒服吗?」 季溪在他怀里哼哼唧唧,不肯承认,她还记着他打她屁股的事。 季修身心都舒畅了,脱去各自的上衣,抱着她起身,「带你去洗洗。」 酒店的环境有限,浴室比起家里来可谓狭小,两人挤在花洒下,赤裸的皮肤紧密相贴,连绵的水珠落下来,季溪眼睫脸蛋都变得湿漉漉,害怕滑倒,手臂紧紧抱住季修精瘦的腰腹。 丰腴的奶乳也顺势贴上去,两团奶球挤压胸膛,惹得季修眼神又灼热起来,手指抓住两只饱满的奶团揉捏。 「唔轻点,爸爸」季溪低首看着自己的奶子在爸爸手掌里变了形,呻吟出声。 「这样呢?」季修放松了手劲低问,揽着她的腰轻轻把玩,也不知她的身体什么时候长得这么好,让他爱不释手。 「嗯,好一点」季溪轻吟,头发湿了,乳尖发着湿红,在水帘中露着奶子和馒头逼,活生生一个放荡的尤物。 季修低下头,吃了几口她红红的乳头,黑发上的水珠全滴落在她乳沟,季溪勉力站直,抱着胸前的爸爸,看他吃得沉迷,竟然奇异般地有一丝满足。 她其实很想他,这种想念已经超越了单纯的父女思念,沾染了情欲。刚才被揉逼揉得最激烈那一刻,除了羞赧,还有来自灵魂深处的激爽。 季溪微闭着眼任由思绪发散,享受中听见低低的一声,「溪溪,分开腿。」 季溪睁眼看去,季修薄唇吐出艳红的奶头,手指顺着小腹向下,分开她微闭的双腿,他太高,似乎不太方便,索性在旁边洗手台上放了块毛巾,一手托着她的屁股将她抱上去。 双腿被分开,红艳艳的穴肉也被拨弄开来,小小的馒头逼一片狼藉,沾着淫水、尿液、还有男人的精液,灌了很多,两个人一同盯着,呼吸都忍不住急促了起来。 季溪看着他取了花洒下来给她清洗下身的黏稠,连穴缝也认真抠弄,想起他上次说的不会怀孕,好奇道:「爸爸,真的不会怀孕吗?为什么?」 季修抬头看她,手里的动作不停,「我已经丁克了。」 季溪惊讶,无言了一瞬。 想到他极大可能是为了自己,喃喃出声:「什么时候?你早就不想再要孩子了吗?痛不痛?」 其实已经过了好几年,在她高中的时候,季修早忘了当时的感觉,「不痛,难道你想再要个弟弟或妹妹?」 「不要。」季溪嘴唇微鼓,身体率先反对。 「或者你想吃掉爸爸的精液,给爸爸生一个?」他冒出一句有违人伦的禁忌玩笑。 季溪心如擂鼓,不说话,季修靠上去,捏着她的下巴,细细看她的眼睛,「真的想?」 「我不知道」季溪抱着他脖子,有点迷茫。她还太年轻,只想永远霸占爸爸,更是沉溺于和他做这种淫荡的事情,但这一点上,她内心一片空白,没有愿意,也没有不愿意。 季修叹息一声,「傻宝贝,我们这样已经是极限,爸爸怎么能再让你受苦?」 别说怀孕,他现在都不敢放开了手脚操她,每每用鸡巴磨逼爽到想不管不顾插进去,都觉得浑身罪恶,像个矛盾的精分患者,一边沉沦,忍不住做些过分的事,一边又饱含愧疚,觉得自己可以忍耐最后一步。 他亲了亲她红润的脸蛋,又认真去清理她的腿心,看着那个小肉洞重新变得光洁,阴蒂鼓鼓,手心里沾染上有别于水的滑腻,季修将她腿分得更开,中指磨弄细缝,「又想要了?」 季溪轻吟一声,娇声道:「你一直对着我那里,怎么可能没感觉」说罢腿缠上他的腰,主动扭腰去磨他的鸡巴,细声道:「还想要爸爸。」 「小骚货。」 季修轻斥一声,却把她缠着他腰的长腿拨开,蹲下身子,盯着那口湿穴,他弄了半天,早眼热了,心一横,薄唇凑近,含住女儿潮湿的小逼。 下体被温热的口腔含住,季溪控制不住地叫出一声,瞪大了眼睛去看腿间的男人。身为爸爸的男人在为她口交,是她上次深夜和他电话时偷偷幻想过的,而真到这一刻,刺激还是大过了她的想象。 「啊!爸爸」她腰臀扭动,双腿紧紧夹住他的头。而他仿佛也很饥渴,不知疲倦的舔着女儿的小逼,阴蒂小肉粒被他卷进嘴里,又吸又含,舌尖仿若一把利剑,上下戳刺那道哗啦啦流水的肉缝。 「呜呜好麻,好爽」她被伺候得很舒服,淫荡的身体满是快意,动着屁股不停挣扎,又像在迎合他的吞咽,把满满的汁液都喂给他。 季修没空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回响在浴室里,舌尖灵活地挑弄,嘬着肥嫩的逼肉亲吮,咬得阴蒂冒水,骚水流了满嘴,不过舔了十来分钟,就把季溪弄得尖叫着冲上巅峰。 淫水咽下,季修黑色的头颅才从她腿间离开些许,望着被他舔得深了一个色的小逼,季修舔了舔嘴唇,揉搓湿漉漉的淫肉,「好浪的小逼,喜欢爸爸舔吗?」 季溪敞着腿,无助地看他,低身抱他,口里呜咽,「喜欢爸爸,刚才要死了」 「舒服死了?」 季溪点点头,挪了挪湿滑的屁股,还在回味,「比蹭逼还舒服,呜呜爸爸,还想要」一层比一层高的性爱让她贪婪地想要重温。 季修低笑,拖着她腿折回去让她自己抱住,「抱住腿,自己露出小逼。」 季溪依言,在洗手台上打开自己,暴露出红彤彤的肉穴,给爸爸展示下体,心里小鹿乱撞,就那么看着他伸出舌,再次舔上滴水的肉缝,喉结吞咽,嘴唇吸吮。 「啊啊啊」她畅快地叫出声。 两人在浴室舔逼蹭穴,弄了一个多小时,没等擦干回到床上,又迭坐在一起。 不同于之前的夜晚,现在他们更熟练,更着迷于观赏对方的身体,欣赏彼此的反应。 灯光大开,季修看着骚浪的女儿跨坐在他身上,用湿红的肉穴吞含他的龟头,偶尔忍不住快要被她吞进去时,他会出手颠她屁股一下,克制着只把圆楞楞的龟头夹在逼缝里,不让她完全坐下去,半夹半蹭,如饮鸩止渴般感受那层夹绞和紧裹。 到后来她磨逼磨累了,淫水沾湿两人的胯间,撑开的双腿酸麻,季修便将她抱下来,并拢双腿,两人如勺子般胸贴背抱在一起,季修躺在床上从后面顶弄她湿软的小穴,弄到溪水涓涓,穴水喷溅,床上沾满了深色的水迹和白稠的黏液,两人才抱着不知天日地睡过去。 0026看会儿逼 季溪在这里待了整六天,季修给她另开了一间房,但这只是为掩人耳目。 事实上,她每天每夜都待在季修的房间里。 他依然忙,季溪只有前两天有兴趣在白天他工作时出去晃两圈,她以前也来过S市,没什么新奇的,所以只故意在片场待着,季修闲下来,她就拉爸爸坐在一起,霸占他所有的空余时间。 两人聊天,暧昧的眼神交缠,间或躲开人多的地方,在隐蔽无人处偷偷接个吻,亲吻爱抚彼此的私处,还挺刺激的。 不到两天,就听说章凡已经走了。 季溪后面几天也懒得再出门,原因是,她太累了! 在酒店不大的房间里,他们深深爱上了彼此间淫荡的身体嬉戏。季修每日一回来,季溪都会热情地扑上去吻他,一亲亲半个小时是常有的事,再急切地去除衣物,进行各种花样的性边缘行为。 在浴室,在沙发,在门边,在窗台处,都留下过深深浅浅的淫荡痕迹。 他们刚开始的几次,季溪还保有几分少女的羞涩,觉得只是蹭穴揉奶就已经很疯狂很激烈,但渐渐地,她的胃口变大,只是这样吊着她根本不满足,而她分明也感受到,爸爸也是想要更多的,甚至有时忍到额角冒汗,神情紧绷都没进去。 她会在快到达高潮时求他进去,左右他们已经这样,进不进去只是爽和更爽的区别。但季修总是推脱,面对她的勾引也忍住了,反而更卖力地取悦她,把她弄到神智溃散,水流不止才作罢。 季溪很无奈,但和爸爸就这么亲亲蹭蹭也很舒服,何况她只能待几天,对他莫名其妙的固执不忍再发脾气,所以两人整日都沉浸在甜蜜中。 因为晚上厮磨好几个小时,白天时季溪就在酒店睡觉休息,看看电视,有时候能睡到季修回来,昏暗的室内,他走到床前,拉开被子就是她光裸的,充满淫靡痕迹的诱人身体,索性覆到她身上用手指和肉棒把她唤醒,最后把奶子和小逼都玩得发肿。 六天时间过得很快,今天是她回学校的前一天,季修特意下午早点回来,想着她好几天都闷在屋里,要带她出去吃饭。 但季溪身娇体软,连日的淫乐让她浑身软绵绵的,明天又要出行,更不想浪费体力,以走不动为由拒绝了。 于是季修照旧叫了餐,吃过饭后两个人坐在一起看电视。 酒店的沙发不如家里的大,但两个人总要挤得和一个人似的,两边空出一大片。 连日的床上运动让季溪有了一个小习惯,看电视时,她手里无聊,就要剥开季修的裤缝把爸爸的鸡巴攥手里把玩,季修已经能淡定地一边摸她奶子一边被她慢慢弄射。 季修此刻上身光着,胸膛紧实光滑,下身只穿一条休闲的薄运动裤,裤头被季溪拉下来,漂亮的手指抚着欲根,偶尔去粉色的指甲去剐蹭沟壑,时轻时重,有节奏的揉弄,龟头已经溢出口水,昭示主人的情动。 季溪平时一心二用玩得很爽快,但今天电视剧太过好看,节奏紧张又刺激,吸引了她大半的心神。她在他怀里倚着,手指虽然还在,心和眼却记挂在屏幕上,扭着头看得聚精会神。 季修被她弄得不上不下,揽着她的手掐了一把细腰,惹来她的回头,不满道:「看上瘾了?知不知道主次?」 他是主,电视才是次。 季溪抱歉地冲他甜甜一笑,凑过去亲他喉结一口,手上用了几分技巧,把肉棒弄得青筋爆出,看他舒服得眉头舒展,乖巧道:「知道的,爸爸。」 但她好好弄了没一会儿,又泄劲了,季修郁闷,懒得再说她,拍了拍她屁股,把她缎面的睡裙领口拉下来。 她最近为了方便内衣内裤都不穿,就一条薄薄的贴身睡裙,坐下来连屁股都遮不住。领口拉到胸下,两团大奶子就露出来,活色生香,季修的欲望得到了缓解,一边带着她的手撸鸡巴,一边揉奶子,眼神还去视奸她美好又不加遮掩的躯体。 季溪被爸爸粗重的喘息带回了几分注意力,扭头过来,却听见他提出要求,「宝贝,把腿打开,朝着爸爸,看会儿逼射的快。」 季溪舔了舔嘴唇,奶尖发痒,被他弄得也有点感觉了,她本来是并拢双腿侧坐,这下扭身朝他打开腿,像一个骚货一样,展示她最淫荡最吸引男人的地方。 那朵娇花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展示在季修眼底,这几天被磨逼磨得多了,时刻都是深粉红色,肥厚的两片逼肉闪着水光,看来她也早有感觉,她这几天就没有完全干着的时候。 季修盯着小逼,手指揉着满水袋一样的奶子,带着她的手撸弄,再没用多久就射了出来。 「啊……」仰着头身体陷入沙发,溢出满足的哼声。 季溪看的电视已经到了片尾,她挪着屁股蹭两步,打开的双腿改为夹紧爸爸的腰腹,贴上去和他亲亲热热道:「爸爸,爽吗?」 季修垂眸看她,「你说呢?」看到她也情动起来的眼神,季修一笑,他的侧腰皮肤已经感受她腿心的幼嫩湿滑,「想爽吗?」 季溪嘟着唇献吻,有点着急说:「想,爸爸给我……」 季修吮着女儿的香舌,含糊道:「你自己蹭,怎么爽怎么来。」 季溪很有经验,也不扭捏,跨坐在他腰腹上,挺着湿润的小逼蹭他,肉棒刚射过还没完全勃起,季溪深坐了几下,嘀嗒的水液偶尔随着她的晃动落在季修光裸着的腹部。 他经常健身,又注意保养,皮肤很有弹性,比普通的中年男人肤质好很多,腰腹处薄薄的的肌肉蒙了一层湿滑,在水晶灯下显出丝滑的质感,季溪自己动着双腿忙碌着,瞥见那处时,突然很是心动。 于是将身子上挪一点,小嘴微张的软嫩私处就这么抵上了那片腹肌,来回磨弄,麻痒的小穴碾压肌肉,唤起她更深处的痒。 「啊啊……哦……」好舒服,好色情,没想到一时兴起这么磨逼也能这么爽,季溪心内尖叫,淫水渐渐在爸爸的身体上汇聚成小溪。 「小骚货,还真会找地方。」季修看她咬着唇,洁白的牙齿磨得嘴唇发白,双腿颤颤,忍不住揉着她的臀肉轻拍。 她最近特别敏感,不过蹭了一会儿,就喘叫着高潮了,骚水像不要钱似的溢出来,喷湿男人的腹部,季溪软下身子,一屁股坐在上面,叹息道:「太爽了……爸爸……」 0027主线任务 度过一个不可描述的夜晚,第二天,即便再不愿意,季溪也必须要回去了。 她蹲在地上把行李箱里的东西归类整齐,看着自己带来的漂亮衣服轻轻叹气,「我带的衣服都没怎么穿呢。」 季修在一旁检查她的书包,把水和纸巾、她常吃的口香糖放进去,乱扔的口红香水润唇膏装进小包,闻言揶揄道:「谁让你不出门?」 季溪直起身,扑上去,把他压倒,「哼,我现在膝盖还酸,怎么出去!」 季修顺势坐在床边,把她抱在腿上,嘴里忍不住唠叨,「昨晚说要睡了,你还要再玩,膝盖红了吧,爸爸给你揉揉,晚上就不疼了。」 哄小孩似的,手指探下去轻揉她的腿。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比平时在片场不修边幅的样子更帅几分。 季溪安静地伏在他怀里,不想走的愿望更加强烈了。 但下午一点多,季修还是将她送到了机场,两人在车里偷偷接个吻,下了车后,像寻常的爸爸送女儿一样,看着她背着书包拉着小箱子汇入来来往往的人流。 — 再次相见,已经是快1个月后了,林志峰对中间的片段不满意,周期比预计的加长了,季修回去时,已经是11月初。 这天正好是周五,季修取了车,在校门口老地方接上季溪。 车窗升起,座椅后调,自然少不了令人脸红心跳的亲密热吻,太久不见,两个人都很激动,亲到最后季溪嘴唇花了,舌尖发麻,眼睛满是湿雾。 等到发红的脸蛋褪下些热气,季溪才回过神,看向窗外,不是平常回家的路。 「爸爸,我们要去哪里?」 季修开着车,说:「今晚去城郊,你林叔叔请吃饭。」 短片终于圆满完成,林志峰很是高兴,他也是A市人,在S市吃完杀青宴后,回来立刻又要请客。邀请了他合作多年的制片人,副导,明星好友,相熟的商业大佬等等。 地点在城郊的度假酒店,休闲性质,不仅他自己要带女朋友,还鼓励其他人也带家属。季修没有拒绝的理由,正好他也累了,便想着带季溪去放松放松。 季溪无所谓,反正爸爸去哪里她就去哪里,也不影响她的计划实施。 一路平稳地到了郊外,酒店依山傍水,周边景色很好,来的人也挺多。 林志峰早到了,揽着女朋友在前面的泳池旁和人聊天,看到他们,热情相迎,尤其对季溪。 「溪溪来了,上次你去探班都没见你两回,这次可算看仔细了,又漂亮了,像茉莉花一样。」 他拍过很多美人,更爱美人,偶尔便有点轻佻。季修闻言睨他一眼,说:「别把你那套用她身上。」 林志峰见惯了他护犊子的样,也不在意,笑说:「我和溪溪说话你别管,今晚有不少帅哥,我要给溪溪挑一个,你这老父亲就别操那么多心了。」 季溪没想到他还有这想法,连忙说:「别,林叔叔,我还小呢。」 林志峰瞥见季修的黑脸,故意道:「不小了,你爸这么大的时候快有你了,先看看,万一有看对眼的,你爸也不用整天缠着你了。」 季溪鼓鼓嘴,看了一眼季修,很难说他们互相之间是谁缠着谁。 到了晚上,季溪跟着季修去包间吃饭,坐下后,陆续有人进来,有季溪眼熟的,也有完全不认识的,遇到认识的长辈她就找打个招呼聊几句,她还看到了几个朝气蓬勃的男孩组合,估计是被老板带来的。 正低头看自己毛衣上的花纹,肩膀被轻拍了一下。 她扭头,是张帅气的男生面孔,季溪惊讶出声:「潘航?你怎么也在?」 潘航也很意外,「我就看背影和衣服像你,我跟着我爸来蹭饭。」 他头向前一点,前面身材高大面容严肃的男人也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季溪冲他笑一下,「我也是。」 看他们认识,忙碌的林志峰在一旁非常热心道:「潘总,来坐这边。」 原来潘航他爸还是有名的投资人,和林志峰挺熟络,季溪看着他们聊天,潘航和和她顺势被安排坐在了一起,再旁边都是穿着得体的大人。 上菜的时候,季修附在她耳边问了一句,「他就是上次和你一起玩游戏那个?」 季溪点点头,大眼睛看着他,疑心他会继续问下去,但季修只说了这一句,然后让她多吃点。 宴席过半,季溪早已经饱了,她胃口小,一向吃不了多少,一旁的潘航顺手替她斟了些茶水,季溪道过谢,慢慢喝着。 林志峰看见两人的互动,越看越觉得般配,尤其他们青春亮丽,在他们这几个坐一起的中年人中显得青涩可爱。 他咳了声,说道:「我看溪溪和小潘都吃好了,不用陪我们这些无聊的大人,下去玩一玩,楼下有视听室,看个电影也不错。」 季溪看了一眼身旁的爸爸,见他没表态,潘总倒是对儿子说道:「要是吃好了出去透透气,省的你妈回去说我不顾你,照顾着点溪溪。」 林志峰搭腔,「对对,快去吧,哈哈哈。」 潘航应了一声,站起身,看向季溪,季溪也不想憋闷在屋子里,桌下的手指勾了勾季修的,交代一句:「那我去了。」 两人转身出门,季溪怕真看电影爸爸会吃醋,提议他们出去坐一会儿,散散步就好。 他们沿着酒店侧门的小径绕过来,坐到泳池边的长椅上。 潘航放松许多,靠在椅背向后一仰,叹息道:「终于清静点了。」 季溪扭头看他,「你本来不想来吗?」 「是啊,要不是我妈和阿姨都不在,我爸硬要带上我,我都懒得来。」他说实话,又看她,说:「不过遇到你算意外之喜,没我想的那么无聊了。」 季溪轻笑,「别以为我有时间和你玩,我很忙的。」 潘航凑过来,「你有什么忙的?」 季溪扭过头,「不告诉你。」 「喂!」潘航揪她稍长的毛衣袖口。季溪连忙拍开他手,「你别揪,这件衣服又贵又脆弱!」 潘航收了手,看见天空,突然道:「看那边。」 季溪抬头,烟花的声音正响起,绚丽的色彩划破了黑色夜空,看方向,想必是对面的人放的,接二连三地在天空绽开,她有两年没见烟花,忍不住感叹一声:「好美啊。」 「是啊。」男生附和着。 那边放了好几分钟,直到声音消弭,渐渐寂静。两人坐在一起,潘航看着她白皙的侧脸,聊天似的问,「薛泽还找你吗?」 他之前听苏筠说过薛泽偶尔会缠着她。 季溪看回他,摇头道:「没有,我一直不理他,估计他自己也没劲了。」 「那就好。」潘航坐直了身体。 突然有些微的冲动冒出来。 两个人,浪漫的烟花,躁动的情绪,或许林志峰有意无意的撮合更给了他信心,而他们每次一起玩也很合拍,时间地点不在他预料之中,但自然而然的情绪却很强烈,强烈到他不想错过。 「溪溪。」 「嗯?」 「今天遇到你的那一刻我真的很高兴,而现在我也很开心,甚至有点紧张。」他顿了顿,「也许有点突兀,但是我不想再斟酌犹豫,我只想问你。」 「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他说这番话时很真诚。 季溪落在蓝色泳池的眼神收回,怔楞了片刻。 她不算很意外,和她表白过的男生有很多,但她早已经感觉到,他们做朋友才是最舒服的一种状态。 如果是以前,她也说不定愿意试试,但她和爸爸有了不可告人的关系,她已经不打算再和谁去谈恋爱。 这边两人对视,却不知有人已经看了他们好一会儿。 季修和林志峰几人下来透气抽烟,站在酒店旁边的树下熟练地互相点火。 林志峰抽了一口,看见几十米处的小年轻,不知道在说什么,拿着烟的手肘戳了戳一旁的季修,笑道:「你别说,还真和谈恋爱似的,他们不会偷偷在谈吧?」 季修躲开他的手,望着那边,他们坐得挺近,季溪的侧脸有微微的笑意,但他知道,告诉他:「没有。」 林志峰被勾起些年少心思,叹息道:「这俩小孩看起来挺般配,年轻真好啊,想想我们当年,也是这么青涩,说句话都要想半天,但眼神和心却是火热的。」 季修依然看着那里,内心不得不认同他。 他年轻的时候,应该也是热恋过的,但时间太久远,那点记忆早就不剩什么影子。但在季溪身上,他却可以一窥过往,她还很小,他们坐在一起,神色轻松,无忧无虑,她应该享受他感受过的,他们过近的身影看起来碍眼,却足够美好。 季溪不知道他们在这里看着,看着潘航晶亮的眼神,还是拒绝了他。 她斩钉截铁的拒绝让人受伤,季溪不忍面对,找了个借口溜了。无所事事般去周围晃了一圈,她又上楼,才发现季修他们已经不在包厢了。 给爸爸发消息,季修说他已经回住的房间。 季溪从路过的镜子里看了自己一眼,挺了挺胸,眼神清媚,她没忘记自己的主线任务,她今晚的计划目标就是——拿下爸爸。 0028不就是男人吗 酒店生意好,已经没有多余的大床房,林志峰助理帮他们订的是套房,有两个卧室。 季溪直奔主卧,进去一看,季修像刚洗好澡,头发微潮垂在额前,正靠在床头戴着眼镜看书。 季溪也不打扰他,去浴室洗了澡,穿着浴袍出来。从床尾慢慢蹭上床头,熟练地趴在季修怀里,手指在他深色浴袍半开的领口处抚弄,才媚声媚气道:「爸爸,别看了。」 季修放下书,摘下眼镜,看着怀里如同小狐狸精一样的女儿。 躺下来,把她揽在怀里,低声道:「今天累了吧,早点睡。」 季溪不愿意,扭着身子,娇声说:「不累,这么多天不见,你想我吗?」 季修垂着眼,轻嗯一声。 季溪很开心,甜蜜地告诉他:「我也好想你,爸爸。」 特别是经过探班时每天那么不知疲倦地和他亲吻蹭逼后,她已经回不到清心寡欲的状态,这些天偶尔和他电话,也只是饮鸩止渴,远水解不了近渴。 所以,她今晚必须要拿下他,和他完整的结合,实现负距离! 带着这样的信念,她满心满眼都是他,主动仰头吻自己的爸爸,小舌探进去他的口腔,同样的香气,舌头湿滑,津液翻涌,让彼此都呼吸急促。 季修回应她的吻,本来只着眼于她动情的脸蛋,渐渐地,她把自己松垮的衣襟拉开,季修呼吸一窒,停了下来。 美玉一般完美无瑕的身体,浴袍散落在两边,他已经见过很多次。 但她竟然穿了一声水红色的情趣内衣,透明的蕾丝布料包裹着呼之欲出的奶子,边缘的白色花边增添了几分性感可爱,可再怎么样,也改变不了她已经是一个娇艳欲滴的女人的事实。 不是小女孩,而是一个骚浪的,想要勾引他的女人。 而她更是大胆的,将他的手带去腿间,摸上柔嫩软滑的湿地,眼眸迷离道:「爸爸,你喜欢吗?」 他低头去看她腿间的阴影,她的内裤中间居然还有个供人抽插的洞,显然是有备而来。 季修呼吸不稳,被她聚拢的两团大奶,妖娆的水蛇腰,甚至专用来迎接他的骚洞弄得方寸大乱,问了句:「你是故意的?」 季溪凑上来亲他胸膛,眼神无辜,「什么故意?你不想要我吗?爸爸,女人也有欲望的,我也憋很久了」 季修鸡巴梆硬,由着她张开腿翘起臀在上面磨来蹭去,嘴里道:「好,爸爸满足你一回,舒服了就去睡,好吗?」 季溪抬起身子,红嘟嘟的嘴唇一下下亲他,扭着身子在他身上磨弄,小逼已经出了水,扒下他的浴袍和内裤,她坐上去,晃着腰来回动,把他滚烫的柱体也浇湿了。 「好啊,不过什么时候满足,要我说了算,啊爸爸,好烫啊」她脸泛红,嗓音黏腻,身体发着情热的瑰丽粉色。 季修简直要被她的热情烫死,抓着她的臀挺腰摆胯狠狠给了她十几下,看她颤着奶子小泄了一柱,撑着身子想缓一缓。 她却已经食髓知味,手伸到贴合处,扒开湿漉漉的逼肉,要将那根粗壮的家伙吃进去。眼看她吸气夹腹,一鼓作气的模样,季修慌了一下,托着她的腰把她拽住,低声道:「先别进去。」 「为什么嘛?我想要我们都已经这样了,和进去有什么区别」 季溪有点微微的恼,她又不是不懂性爱的美妙,都亲遍了摸遍了,他怎么还防着她呢? 季修被她勾出的欲望压回去几分,叹息道:「我怕你后悔」 他从没在哪一件事上这么犹豫不决过,却在和女儿的肉体关系上步步难做,矛盾万分。 「我怎么会后悔,我都穿成这样来勾引你了,像后悔的样子吗?」 季溪被他挣扎的表情触怒,这么久了,她以为他们已经达成共识才对,他们明明很合拍,就算乱伦,他也会陪她一起,即便会下地狱,他们也要共赴黄泉。 可瞥见他的神色,她又想起当初在家里她说的话,她坐在他身上,依旧媚人如女妖,神情却不高兴起来,「爸爸,你不会把我当时的话当真了吧?我们做过那些事,难道将来还能退回到正常的父女关系吗?哪个父亲会看女儿的逼,和女儿在酒店没日没夜的厮混?」 这串话像刀插在了季修身上,扎得他满心满身的伤口。 是啊,她不懂事,他也不懂事么?只有他们两个时,他尚且被欲望主宰,但回到了俗世的人情社会,像今晚一眼,正常人只会乐见两个年龄相貌般配的小年轻在一起,连年龄差大一些都会被说几句闲话,何况他们是父女的关系。 也是到今晚他才意识到,他有多自私。 她对他固然有长久的依恋和占有欲,可他就可以凭借这些绑住她一辈子吗?他真要了她的话,他又能给她什么?不再年轻的身体,做见不得人的爱,接暗无天日的吻,只有这些。可她还这样年轻,没有享受够花前月下,五年十年以后,她真的不会后悔吗? 脑子里纷乱复杂,两个人裸着身体,脸色却冰冷得像在对峙。 季修无暇管彼此的身体,看着女儿微微发红的眼睛,艰涩道:「对不起,溪溪,爸爸不会那么天真,做过的事无法磨灭,所以接下来我们才要慎重,你别急,你还小,你可以再试试和你一样大的年轻人恋爱,再做决定也不迟。」 季溪没想到他真的有退后的想法,心头冒出一股无名火,从他身上下来,生气道:「我不小,我已经成年了,我知道自己要什么!爸爸,我对你很失望!好,你不要我,我去找别人做爱,不就是男人吗?出了门随手一抓就有。」 说罢她抹了抹眼睛,裹上浴袍就冲出去。 季修被她大胆的言辞惊到,更气她混不吝满不在乎的语气,跟着起身,怕她真想不开,匆匆系好腰带跟出去,大喊道:「你瞎说什么?季溪,不许糟蹋自己!」 他气急败坏跟出去,却见她脚步飞快,充耳不闻,穿过连接卧室的客厅,直接去了另一间卧室,门被重重地砸上,发出沉闷的响。 季修叹出一口气。 又松了一口气,好歹她没出去。 怕她乱跑,他在客厅坐了好一会儿,直到夜深,那边始终没有动静,他敲门也不理,他心烦意乱,坐不住也睡不着,换了衣服起身出去。 到地下的开放式吧台喝了两杯酒,又出来抽了几根烟,让夜风吹走烟雾,他依旧昏头昏脑,看看时间,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了。 呼出一口气,他还是回身,想着怎么哄哄她。 上去时,在楼梯口碰见了出来的林志峰,林志峰惊诧道:「出去了?这么晚了你们父女俩怎么都不睡啊?」 季修觉出他话里的奇怪,「你见季溪了?」 林志峰说:「对啊,她刚才拉着小潘在10楼下去了,不知道要做什么去,年轻人都是夜猫子。」 10楼就是他们住的套房。 想到某个可能,季修心下一跳,拨开他快速按了电梯,心急如焚地按关门键。 可他越心急,电梯越慢,不知道哪个欠揍的人按了中间的楼层,电梯在中途停下,打开,却没有人,他又手抖着按了一遍。 加起来也许只有一两分钟,在季修觉来却像几年一样难熬,好不容易上到10楼,他奔出去,大步赶往走廊尽头的房间—— 0029被打逼也能流口水 潘航本来在房间郁闷地打游戏,没想到拒绝他的人过了两个多小时又打电话把他叫出来。 看着前面的人打开门把他拽进去,潘航又忐忑又不可置信,贴着墙壁,一只手控制不住搂上凑上来的柔软身体,轻声道:「真的要做吗?溪溪。」 季溪贴上去,亲他一口,睨他,「你不愿意吗?」 他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这不是他想象中的开始,但她这么主动,他又很难拒绝,微颤着嗓子问:「要在这里吗?」 「那不然呢,又没有别的房间了。」 季溪本来想再开一间,但她和潘航下去却被告知没有空房了,她转念一想,在这里就在这里,被发现就被发现, 她精心涂抹了身体乳,擦了香水,穿了性感的内衣,他却不领情,还说出让她伤心的话,她才不要浪费,被他知道让他痛苦后悔去吧,别人一样可以让她舒服。 抱了破罐子破摔的心情,季溪心一横,仰起头去吻俊朗的男生。 她的唇舌很灵活,亲了没一会儿就热情似火,身体也香香软软,抱了才知道凹凸有致,潘航抱着她忍不住回应,手也更紧地拥紧她。 一吻结束,潘航吞了吞口水,还是想要一个明确的回应,低头问:「溪溪,那你是答应在一起了?」 季溪眨了眨眼睛,沉思几秒,告诉他:「做完就在一起。」 突如其来的惊喜砸得他眼冒金星,他不想去想流程的先后,也不想去想她的反复无常了。 她也阻止他再说无关紧要的话,手指堵住他的唇,脱了长外套,露出让人迷乱的身躯。 潘航身体站直,霎时间被眼前的美景晃得眼晕。她平时,都穿这么性感的内衣吗? 现在的她,雪肤黑发,却穿着暴露的内衣,又纯又媚。 短时间内的一切都让他意外又激动,而季溪没有错过他的眼神,再次亲上他,对他说:「抱我。」 她腿盘上他的腰,潘航用力抱起她,两个人接着吻,边亲边走到大床边。再然后,不仅限于亲吻,开始热切地抚摸彼此的身体。 季修在门上砸了几声才想起来他明明也有房卡。 怒骂一声找出来刷了卡,走向季溪待的那间房间。 他希望,一切都是他疑神疑鬼的错觉,是他的过度联想,季溪只是赌气骗他,她不会那么做的,那个小子只是送她回来,他们不一定能做什么。 可心越急,脚步越沉重,预感越不好。 他叁两步过去,打开里面那间门,床上窸窣的声音让他绝望地闭上眼。 季溪觉得潘航的抚弄让她也挺舒服的,只是他不够有耐心,摸两下就急不可耐去探索别的地方。 她腿微分,腿心被他摸了几下,他已经心急地要低头去看,刚想抬眼让他多做一会儿前戏,冷不丁地听到了脚步声,然后和满头是汗冲进来的季修对上眼。 他进来得太快,让潘航听到动静都来不及反应时就被一把拽下了床。 看着衣衫不整的两个人,季修的心钝钝的疼。 她怎么可以?她居然真的立刻找了别人!还是在他们的房间里。 季修满腔的怒火呼之欲出,扔了被单遮住季溪,又把明显惊慌失措的男生推了一把,扔到门板上,照着胸骨来了一拳,「王八蛋,你怎么能对她做这些?」 潘航硬生生挨了一拳,帅气的面容都因为疼痛扭曲起来,想要解释:「季叔叔,我,我……」 话到嘴边,他发现实在无从解释,他们确实要做那种事,还被对方爸爸发现,虽然未遂,但打他毫不意外,他只恨自己没多考虑一点。 颓丧地低下头,道歉刚出声,季溪已经从床上爬下来,裹着被单阻止道:「你放开他,是我找他的。」 季修还没教训他这个无法无天的女儿,她倒自己撞上来了,转头瞪了她一眼,怒声道:「我当然知道是你,季溪,你给我闭嘴,等会儿收拾你。」 手指紧绷,转头要继续问罪,季溪在身后丧气道:「是我心情不好,连累了他,你让他走吧,爸爸。」 说罢就对一旁已经混乱的男生道:「你快出去,我回头跟你解释。」 在紧张的气氛中,潘航察觉他们父女有着他不知道的矛盾,犹豫道:「溪溪,你没事……」 季修的怒气和忍耐已经濒临界限,拉开门,看着他,「出去,滚!不要再让我看见你们在一起!」 如果不是这里熟人太多,闹大了对季溪名声不好,他不会这么轻易就让他走。 潘航看了看两人,浑身冒着别扭和慌乱,纠结几秒,看季修胸腔起伏,又要忍不住动怒,还是叁步并作两步地走了。 他衣服还没怎么脱,捡起地上的外套走得很快。 房门关上,季溪浑身发凉,还没抬头,季修已经走过来,粗鲁地把站在床边的她一推,径直推到了床上。 季溪被摔个底朝天,尖叫一声,他却俯身逼近,满面戾气地盯紧她的脸。 「我早知你任性,但你真是无法无天了,就这么一会儿,随便一个男人,你也愿意?你就这么饥渴?」 他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她,季溪也不甘示弱,「你不是叫我和别人谈恋爱吗?他和我一样大,又喜欢我,我只是如了你的意。」 季修气急,怒吼道:「我让你试着和别人接触,你一上来就做爱,你以前谈恋爱是这么谈的?你真的想今晚就和他做吗?你真的喜欢他?」 季溪只想在口舌上压过他,来惩罚他给她的痛苦,口不择言道:「你管我?你已经不要我,还不许我找其他人吗?谈恋爱又不只有一种方式,我就愿意和他亲吻做爱,和他做比和你做爽多了……」 季修眼神快要喷火,望着这张喋喋不休的嘴,说出最让他撕心裂肺的话,手掌扬起,季溪被他吓到眼神一缩,嘴巴停下,以为他要打她。 他也确实打她了,在她半裸的屁股上狠狠一巴掌,接着压住她,恶狠狠道:「你和我做过吗?底下的洞还没插进去过,你就知道没他爽?」 说罢,他矮下身子,分开她的两条大腿,露出那口粉红的肉洞,手掌用了力,抽在逼上,啪啪啪用力抽了五六下,嘴里骂道:「骚逼,爸爸不操你,你就找别人,就这么馋吗?被打逼也能流口水……」 季溪被他的疯狂弄得心脏狂跳,身下的肉洞确实很馋,被掌掴都能有快感,哗啦啦地渗出水来,又被打得可怜兮兮,媚肉外翻。 季溪的理智有点溃散,又不甘认输,嚷道:「你别碰我……你不是不愿意碰我吗?你起来,反正今晚没成功我以后也会找别人,起来……」 季修听到她一口一个找别人就怒气难消,她不肯好好的,还这么激怒他,他的忍让有什么意义? 他停下来,胸膛急速喘息,定定看身下倔强的人好几十秒。 季溪咬着唇,两个人的眼里都是怒火和不服输。 像是下定了决心,他手指抚上腰间,开始解皮带,嘴里撂下狠话,「好,既然你想要,没什么不能满足你。小骚逼,今晚你先尝尝爸爸的鸡巴再说,看你被肏烂以后还有没有力气去找别人!」 0030和女儿操逼 季修已经发现自己根本吵不过她,他吵架的经验实在乏善可陈,他们之间也从没闹到过这种地步。 之前做了不该做的事,也早已拿不出父亲的威严来。 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过,他把全部力气都发泄在另一件事上。 季溪反抗的态度很强烈,虽然以羞耻的姿势被他困在怀里,但双手依然张牙舞爪推他,「你走开,我要睡觉了,我不要尝,你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吗,我不要了……」 季修拿了一旁的浴袍带子,把她双手朝上绑一起,再把多余的衣物被子一把推开,将她双腿打开也绑在床尾。 甚至为了稳妥,他还特意起身去确认了内外两道门有没有关好。 再回来时,他的腰带解开了,而床上,他的女儿双手绑过头顶,上身只穿一件淫荡的内衣,乳肉白花花地半遮半露,双腿打开,腿心遮不住的娇花殷红湿润。 她的露洞内裤早湿黏在一起,洞口的肉逼更加没有阻碍地露出来,淫荡又色情。 季溪没放弃挣扎,胡乱扭着身子,「放开我……脚疼呀,我不闹了,你出去,我不做……」 季修上去给她解开限制她行动的脚腕处的绑带,置身在她腿间,沉声在她耳边道:「你也知道疼?下回你再让爸爸心这么疼,就把你关起来,浑身都绑在笼子里,一动不能动。」 季溪没想到他还有变态的潜质,软了两分,「我不胡闹了,你放开我,爸爸……」 季修已经下定决心,只是慢慢脱去全身的衣物,像诱惑般问她,「你不是要做吗?」又把她腿向两边分得大开,快成一字,腿上去抵住她,「看看你的小逼,说着不想做骚水却没停过,是不是欠操?欠抽?」 「呜呜……我没有,爸爸……」季溪染上了哭腔,白嫩的奶子不停颤动,又委屈又控制不住身体。 谁成想他的大掌又落了下来,男人的手掌宽大,却一下下扇在她敏感脆弱的小逼上,一连十几下,偶尔阴蒂被重重地剐蹭到,激起无穷无尽的快慰和酸麻。 季溪浑身都缩起来,声音里带了呜咽,「不要啊……嗯啊……」 季修从来没打过她,除了那几下情趣的打屁股,第一次这么狠心地打她,居然是打在她最羞耻最淫荡的地方。 身子起了战栗,那里除了微微的疼,还有难以抑制的爽,没有她想象中那么疼,却让她渐渐害怕自己会不受控制地喷出来。 季修手心的水液越来越多,他露出微微的笑意,英俊的面容发紧,故意问身下的女儿,「疼吗?还是爽?这么多逼水,刚才他弄出来的?还是爸爸弄的?」 「啊啊……爸爸轻点,爸爸弄的,呜呜呜……」 他扬起手掌又是狠厉的几下,看着阴蒂被拍打的鼓起,紧闭的穴口绽开,露出湿红的嫩肉,那里一缩一缩,骚得要死。 突然,季溪急促地挺起胸,屁股抖动,似乎不堪重负,终于缩着穴肉喷出一股淫水,像小喷泉似的,美不胜收。 多么娇嫩多汁的身体,被抽几下逼就泄了,季修突然涌起股冲动,想将这副淫靡的过程拍下来。 可他忍住了,他还没做要紧的事。他在她抖着身子持续的高潮中,扶着硬挺挺的肉柱贴上来,被淋了个正着,还没做什么,鸡巴已经一身淫水。 他低笑,按着鸡巴狠狠杵了两下那块蜜地,低头亲着她的脖子,「这么爽吗?被爸爸抽逼抽高潮了,既然你要做,那就试试,看看爸爸的鸡巴怎么样?」 那里被热腾腾的一根粗壮抵着,季溪蠢蠢欲动起来,她旷了这么久,说不想要是假的,舔了舔唇,已经在脑内幻想插进来该有多么胀,多么爽。 但还有点记仇,口是心非道:「你出尔反尔让我太伤心了,我不要理你……」 季修咬了她下巴一口,也有些恨,她逼他破功,又把身体给别人看,他还没真收拾她呢。 「不理就不理吧,先操完再说。」 双手按到她腹部,不想和她说话,让她保持打开逼肉的状态,心下一发狠,挺腰收腹,硬挺的鸡巴直直破开两片逼肉插了进去。 「啊……啊啊……」季溪难耐地叫出声,小腰乱扭。 他使了力,一下破开穴口插了小半部分进去,里面又小又紧,像一个温热的淫洞吸着他,季修深吸一口气,说道:「好紧,放松点儿,别扭。」 「呜呜……你太大了……」季溪也不是真要逃离,阴差阳错目的达成,她当然不会傻傻放过,何况她也不敢乱动,身下又涨又满,像塞了个炮筒似的,她还没吃过这么大的。 季修感受着身下的紧裹湿黏,又摆臀进了大半,誓要一口气占有她,不给彼此留余地,当下握着她的腰胯,猛力抽插起来,她流的水多,鸡巴和穴肉的磨蹭有了润滑剂,渐渐顺畅起来。 「啊嗯……好粗好涨……」季溪无力地躺着,面色潮红地呻吟。 季修狠狠冲撞她的小嫩逼,感受里面的曼妙曲折,收缩紧绞,里面像有橡皮糖似的不断渗着蜜水,黏着他不放开,每一次抽插都有巨大的爽意。 和自己的女儿操逼,实在是太刺激,太猎奇了。她幽深的逼穴紧绞着他,像要把整根鸡巴都吃下去,他由不得插得更深,大半根都陷进去,把穴口的嫩肉撑得变形,把穴口捅出粗圆的口子。 「呃……粗吗?比你那个临时找的小男生如何?」他深深地撞击,嘴唇终于含上她被冷落的奶子。 季溪全身都控制在他嘴里,手里,不敢再触怒他,嘤嘤出声:「我都没看见他……你就进来了……」她只摸了几下。 季修气出一声哼笑,「还是我打扰你们了?那你还敢说和他做更爽?」 他把乳头又咬又吮,吃的面目全非,身下撒气似的撞得啪啪作响,全根顶进去,肏的她眼角飙出了泪水,呜呜咽咽求他慢点。 他充耳不闻,皮肉被肏弄的发出淫靡的拍击声,整个床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垂眼看她发浪喷水的骚逼,狠入了几十下,身子微顿,终于把忍得发疼的精液一股脑射给她,灌入她骚浪的小逼,乳白浇满满湿红,一片狼藉, 「骚逼,和谁操逼更爽?是谁把精液灌给了你?」他嘴角逸出刚释放后的哼吟,鸡巴又插进里面,嗓音沉沉地发问身下的女儿。 「呜呜……是爸爸,爸爸……」季溪头皮发麻,第一次完整吃到爸爸的精液,整个人都快爽晕了。